如此一來,豈不是大家都要争相來買回春堂的酒精喝,那不還是一樣廣泛流傳開來了。
“今日讓你們兩個品嘗一下,并不是要把這酒水賣給你們,隻是你們實在是好奇,不得不讓你二人品嘗一下。”
“今日嘗了之後你們也應當知道了,這酒水濃度極高,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當作飲品來喝的,還是喝尋常的米酒或是黃酒好一些。”
慶修雖然你這麽說,但到底壓不住二人心中的蠢蠢欲動。
尤其是程咬金,他實在是眼饞的緊啊!
要是能每天喝上一杯,好好回味一下,哪怕是喝一口就醉的倒頭就睡也是值得了!
“二位,喝酒耽誤事這個道理,你們總不會不懂吧?”
慶修淡淡道,“如果這種酒廣泛流傳開來,确實是能引起民間喜愛,但也更容易讓人沉迷,所以理當不可。”
“話說這麽說,但你之前不是也釀造了很多種類不一的酒品在市面上推廣?”
“那都是濃度并不高的尋常酒,難不成你喝啤酒能喝醉?”慶修這一句反問還真是讓程咬金啞口無言。
尉遲敬德呲牙咧嘴,他着實是想帶走這一壇子酒,但是無奈慶修說破了天都不肯賣。
但他也隻能另辟蹊徑,又問道:“要是不肯賣與我兩個,隻是将這壇子酒讓我們兩個在此喝完,并且絕對不帶走一杯,那又如何?”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真是相當執着,今天是無論如何都想暢飲一場。
他們倒是也想明白了,也不指望能帶走這一缸,哪怕是能喝的醉倒也認了!
慶修斟酌出來這二人的想法,心下不免覺得好笑。
他們兩個着實是執着,看來今天不把這兩個人給打發了,這事情怕是一直沒法結束。
思來想去,慶修幹脆道:“也并非不可,你們兩個,今天能在這裏喝掉多少?”
二人一聽這話就來了精神,尉遲敬德馬上道:“那這就不用你來操心了,隻要你一句話,讓我們兩個在這裏敞開了喝,哪怕是喝死在這邊你都不用擔心!”
慶修聽了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他們當真是不知道,高濃度的烈酒是真的能喝死人的!
“我倒是無所謂,你們兩個若是想喝的話,盡管喝便是,但是我僅僅隻有一點…”
慶修指向那一壇子酒,“你們兩個喝出來什麽問題都别來找我麻煩,自己消化,懂嗎?”
“我分文不取,僅此一個條件,能答應你們就可以在這裏敞開了喝,而且不光是這一壇子酒,能喝多少你們就喝多少!”
既然得了慶修的允許,他們兩個幹脆不裝了,一人取來一把勺子,分别開始你一勺我一勺的取酒來。
尉遲敬德已經勉強适應了酒的烈性,他再度飲下一小口,隻覺得醉意更濃,忍不住高呼一聲:“痛快!”
“好酒!”
程咬金也同樣如此,二人雖然不敢放肆大口喝,但是你一口我一口輕輕的抿,也算是喝的酣暢淋漓。
不得不說這二人的酒量是相當的好,雖然是頭一次接觸蒸餾烈性酒,但很快就适應了這種獨特的猛烈,并且喝的也一杯比一杯多。
本來慶修還以爲這二人很快就會醉倒,可出乎他意料,這倆人沒過一會竟然就把一壇子的酒喝完了一大半。
“等等,等等!”
尉遲敬德似乎是喝的有些快,一屁股坐下來,同時感慨道:“當真是好酒啊!要是當年行軍打仗的時候能有這酒用來犒賞三軍,必然能讓士氣大增,征戰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