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拍拍長孫聘婷的後臀,又摸了把腰間軟肉,才把人放開。
他來到前廳時,四個煤商已經坐立不安地等了一會。
進到慶修,四人堆着笑上前拉關系拍馬屁。
“慶國公,許久未見,慶國公英姿更盛往日了!”
“是啊是啊,小人還以爲是哪裏的神仙下凡,這般氣度不凡!”
“行了行了。”慶修擺擺手,不吃他們這種這麽明顯的馬屁,“說吧,來尋我何事?”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是雲中的呂掌櫃坦然道:“自從慶國公在雲中開采煤礦後,小人有幸沾光,做了這煤炭轉運的買賣,與慶國公也合作過幾回,運了不少煤炭到關中。”
“今日過來,是想與慶國公簽份長期的生意,若是您能答應,價格方面小人可以再優惠些。”
遼東的孫掌櫃使勁點頭,“慶國公,我這也是,若是您願意,之後五年的煤炭都由小人從遼東運入關中的話,運費方面,小人可以再給您優惠一成!”
“朔方這邊也行!您如果答應,朔方這邊的其餘煤商,小人可以幫忙說服他們,價格全部降低一成,您看如何?”胡掌櫃和馬掌櫃也連忙表态。
四人眼巴巴瞅着慶修,緊張得不行。
慶修屈指點了點桌案,對他們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他頂着四雙眼睛,歎道:“諸位掌櫃也清楚,關中如今開采煤炭了,再從關外運煤炭,便多此一舉了,這樁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四人臉色頓時灰敗下去,沒了慶國公這個大主顧,他們每年賺的銀子,恐怕要少三分之二啊!
慶修瞥着他們臉色,話鋒忽轉,“不過幾位不用擔心,關外的煤炭我另有用處,隻是時機未到,你們且先耐心等等。”
“時機到了,我會派人知會你們,彼時也能讓諸位賺得盆滿缽滿。”
比起将關外的煤炭往内運,不如把它們往外運,能賺的更多,還可以規定隻能用大唐紙币購買。
這樣一來,紙币能更快推行出去。
慶修沒有太早将這個消息透露出去,以免消息走漏,那些商賈和大唐周邊國家提前囤積紙币。
他隻稍微提點了下這四人,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然而四人非但不覺得這是顆定心丸,反而懷疑慶修是在糊弄敷衍他們。
胡掌櫃勉強堆起笑,試圖争取道:“慶國公,關中的是深層煤礦,開采成本也高,不如這樣,價格方面可以再商量商量。”
慶修擺擺手,他不打算讓關中的煤炭一直依賴關外供應。
“我這邊還會從關外再拉一批煤炭,以後便不需要了。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你們去哪裏找新主顧。”
四人見狀,心知這事不成了,臉上撐着笑,寒暄了幾句後紛紛告辭。
一離開慶國公府,回到酒樓,四人面色皆沉了下來。
孫掌櫃拍了下桌子,不忿道:“什麽新主顧,整個大唐,哪裏還有比慶國公還大的主顧?”
“慶國公怕是不想與我們糾纏,所以想了個借口搪塞罷了。”胡掌櫃長歎一聲,愁得不行。
日後他的煤炭生意可怎麽辦是好啊!
沒有煤炭可運,隻運些特産來賣的話,可賺不了多少錢。
呂掌櫃覺得慶國公不至于搪塞他們,“慶國公既然這樣說了,不如我們等上一段時間再看,少了關中的生意,未必就山窮水盡了。”
馬掌櫃笑話他,“呂掌櫃,你不會真信了慶國公那番話吧?我們這些商賈的死活,他們當大官的才不會在意,怎麽可能會幫我們找新主顧,别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