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兩聲,“哈哈,就憑你?我不走,你又能怎麽樣?”
他雙手一拍桌面,神情變得兇狠不耐,“把人留下,你可以滾了。”
李劍山等人愣了愣,他們八百年沒見過誰有這個膽子,敢在慶國公面前這樣橫了。
他下意識要上前喝斥,杜興已經徹底不耐煩了,一邊伸手去推慶修,一邊想要摸賈米拉。
但是他還沒碰到慶修,“咯嘣”一聲,兩條手臂驟然傳來劇烈疼痛!
“啊!”杜興慘叫一聲,手臂軟軟垂下,“我的手!”
慶修幹脆利落将對方不老實的手臂打斷後,擡腳将人踹了出去,“滾!”
“嘭!嘩啦!”杜興連續撞翻了數張椅子,才重重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哀嚎不已。
整個酒樓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不是,這群人瘋了不成?敢打杜家的公子!?
杜興的護衛們呆愕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三個人連忙向杜興跑去,将人扶起來,剩下的人,面露兇狠。
“居然敢打少爺,你真是嫌命長了!”
衆護衛暴喝,舉拳砸向慶修!
砰砰砰!
酒樓内衆人隻見方才還嚣張不已的獨家人,轉眼全部被踹飛了出去,像麻袋一樣被扔在了一處。
李劍山等人連刀都不用拔,三兩下便将這群花拳繡腿解決了。
這點本事也敢來惹慶國公,李劍山鄙夷地掃了眼這個蠢貨,“再敢冒犯我家少爺,仔細你們的腦袋,趕緊滾!”
杜家衆護衛打了個哆嗦,方才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再不走的話,搞不好這群人真敢殺人。
他們不敢耽誤,擡起罵罵咧咧的杜興,狼狽地滾了。
慶修吃得差不多了,原本的好心情被杜興攪了個稀巴爛,他起身打算上樓時,掌櫃匆匆走了過來。
“這個,這位客官……”掌櫃搓着手,眼神害怕,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慶修擺擺手,“放心,損壞的桌椅會照價賠償給你們。”
“不用不用!”掌櫃擺手擺得慶修快多了,他飛快地道:“隻是我這家店廟小,容不下您這般厲害的人物。”
所以這掌櫃不是來索賠,而是想趕他們走?
慶修掃了眼大堂,方才還在食客,這會已經全部溜之大吉,各個跑得迫不及待,仿佛他們是什麽洪水猛獸。
“掌櫃,這位杜興是誰?”
李劍山足足愣了小半會功夫才反應過來,他眉頭緊皺起來,非常不悅。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教訓了一個纨绔子弟,你反而要将我們趕走?”
“诶呦!我這是小本生意,哪裏經得起杜家折騰啊!”
掌櫃朝慶修拱拱手,哭喪着臉,“杜家是我們幽州有名的富商,我這酒樓可不敢得罪他,若是叫他知道,我還留你們住在這裏,杜家必然不會放過我的。”
“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吧!”
李劍山氣笑了,他還欲與掌櫃理論理論。
慶修卻道:“既如此,我們換一家酒樓吧。”他們不在乎什麽杜家,但是這掌櫃顯然怕得很,沒必要勉強對方。
“多謝多謝!”掌櫃感激不盡地送慶修離開,一文錢也不收慶修的。
隻要這尊大佛願意離開他的酒樓,他倒貼錢也願意!
慶修一行人重新挑了家酒樓入住,李劍山不忿道:“真是天大的笑話,不過教訓了個纨绔子弟,居然被趕了出來。”
李劍山口中的纨绔子弟,這會躺在家裏哀嚎不斷。
“爹!爹!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杜興抱着被夾了木闆的手臂,疼得不停嚎叫,“太疼了,我一定要讓那群人好看!”
他杜興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杜茂才看得心疼,叫來下人,“沒聽見少爺說什麽?立刻去打聽打聽,到底是誰有這個膽子!”
他目光閃了閃,“他們竟敢打斷你胳膊,爹一定會爲你報仇!”
話罷,杜興朝外一喊:“備馬!去東巷的那個小院!”
既然傷他兒子的那夥人武藝不凡,那他便尋一個武藝好的,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