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莘猝不及防下,被慶修直接拉到了浴桶中,衣裳一下子全濕了!
“你,你知道我藏在暗處?”
慶修眼睛也不睜,單手按住趙莘的脊背,把人牢牢壓制在浴桶裏。
“你隐氣功夫太差了,我想不知道你躲在暗處都不行。”
他泡澡時便發現有人潛進來了,來人還是那晚在酒樓裏,強買強賣,幫他殺了江洋大盜的女子。
趁他洗澡的時候潛進來,虧她想得出。
外面的賈米拉聽見動靜,小心翼翼地喊:“郎君?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逮到了一個闖進來的野貓。”慶修懶洋洋地道。
衣服濕了後,緊緊貼在身上,什麽都遮不住,他目光在對方身前轉了一圈。
趙莘羞惱不已,舉着劍直接刺向慶修眼睛!
“登徒子!亂看什麽!看我不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慶修單手扣住趙莘手腕,用力一震,震得對方渾身發軟時,将劍奪走扔到遠處。
他詫異地擡眼,“我是登徒子?難道不是你趁我洗澡的時候摸進來的嗎?”
他說着,手隔着打濕的衣服摸了摸,義正言辭地斥責道:“難道不是你想對我圖謀不軌嗎?”
“你……你胡說八道!”趙莘的臉瞬間漲紅。
她明明是覺得洗澡的時候,是警惕心最差的時候,所以才挑這時間動手。
然而到了這男人嘴裏,居然成了她圖謀不軌?!
偏偏趙莘聽了慶修的話,思緒忍不住往這邊想。
意識到自己被帶偏後,她愈發惱怒,掙紮着要繼續攻擊慶修。忽然,她隐秘處被捏了一把,趙莘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
他……他怎麽敢!
慶修欣賞着浴桶裏的美人氣得眼睛紅臉紅的樣子,另隻手卻直接按在了趙莘的命門上。
“說吧,潛進來想幹什麽?”
“當然是殺你!”趙莘惡狠狠道。
慶修聞言,隻懶懶地擡了下眼,按在趙莘脖頸上的手多加了兩分力度。
“殺我?你我素不相識,你殺我作甚?”
趙莘冷笑,“你們這種貪贓枉法之徒,全沒一個好東西,早知道你也是這種人,昨晚我便不該救你!”
慶修就納了悶了,“怎麽你們一個個,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就是覺得我是貪贓枉法的貨色?”
先是在刺史府被誣陷,接着大晚上的,被人闖進來,又被安了個“貪贓枉法”、“不是好東西”的罪名。
“難道不是嗎?”趙莘惡狠狠道:“我親眼看見你被幽州刺史送出來,能與這種貨色交好的,能是什麽好人!?”
慶修無語,“我慶修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卻也不至于淪落到被用來和幽州刺史相提并論吧?”
浴桶裏的人突兀地僵住了,趙莘表情空白地問:“你,你說你是誰?”
“慶修。”慶修好整以暇地看着對方的反應。
趙莘動也不動,她不是很敢相信這話,但是如果眼前的人真是慶修……
她遲疑地問:“但是慶國公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如果你去雲州打聽打聽,便知道我來雲州有段日子了,那我再去遼東看看,不是很正常嗎?”
趙莘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開始四肢用力,想要往外爬。
慶修一隻手就把人按住了,方才還掙紮得厲害的人,這會被他按住後,乖得一動也不動。
“我……我不知道你是慶國公,我以爲你是……”趙莘把後面不怎麽好聽的話咽了回去。
她懊惱道:“我本來還想去雲州找你伸冤來着。”
結果,她居然把慶國公當成了那種作威作福、有錢有勢卻不幹好事的東西。
“伸冤?”慶修詫異地松開了手。
此時,刺史府。
長史憂心忡忡地問:“大人,魏王和慶國公突然來了幽州,雖說是路過,但萬一他們發現了什麽,我們便麻煩了。”
“不用擔心。”幽州刺史不以爲意,“既然是路過,他們待不了兩日的,能發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