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面面相觑。同時,這個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席卷了王城。
阿拉伯百姓從最初的不安,到困惑,再到憤怒。
他們存進銀行的錢,被王宮讨走了三千萬,那三千萬裏可能就有他們自己的錢财。
雖然不知道君主究竟做了什麽,惹得唐軍不遠千裏,壓向阿拉伯邊境,但聽聽銀行的告示,擺明了和他們的君主脫不開幹系!
就連叛軍作亂,歸根結底亦是爲了推翻阿巴斯王朝的君主!
不細想不知道,一細想吓了阿拉伯百姓一跳,他們阿拉伯如今遭遇的種種,竟然全是因阿布·阿巴斯而起!
……
王宮。
阿布·阿巴斯聽着下面傳回的消息,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拍案而起!
“放屁!什麽叫全是因爲我!?”
“那錢是我借的!唐軍壓境是因爲大唐和叛軍勾結!馬爾萬他們是叛軍,叛軍!叛軍不就是要謀朝篡位嗎!馬爾萬他們不推翻我的話,這還能叫叛軍嗎!?”
阿布·阿巴斯氣得夠嗆。他萬萬沒想到,慶修跑之前,還送略這麽一份大禮。
明明是自個勾結叛軍,竟然能颠倒是非黑白,說成是他惹怒了大唐,大唐此舉是爲了讨回公道?
這天下怎麽會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傳信官小心地看了眼阿布·阿巴斯,小聲提醒:“君主,問題是現在王城内的人都這麽認爲,消息甚至在往外擴散。”
“以目前的速度,大半個月後,興許整個阿拉伯都會知曉了。”
阿布·阿巴斯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那你們還不趕緊封鎖消息!?等着我教你們!?”
“不是我們不想封鎖。”傳信官愁眉苦臉的,“消息早傳開了,根本封鎖不住,暗中還有人煽風點火。”
“現在大家憤怒不已,隻是忌憚王宮守衛,尚且不敢作亂罷了,但是如果強壓,恐怕會适得其反 。”
傳信官沒敢說的是,到時候王城百姓憤怒之下,沖殺向王宮也不是沒可能。
阿布·阿巴斯惱恨不已,他不傻,傳信官雖然沒把話明說出來,但他聽出了對方未盡之意。
現在的他,真真是進退維谷。
“慶修呢?找到人沒有?”提起這個罪魁禍首,阿布·阿巴斯心裏邊窩火不已。
他不能直接對百姓下手,怕激起民憤,還不能對慶修這個罪魁禍首下手嗎?!
“王城内搜捕過了,沒有找到人,恐怕他已經逃出王城了。”傳信官搖搖頭,慶修恐怕在命人将銀錢送入王宮後,就着手準備逃離王城了。
阿布·阿巴斯眯了下眼睛:“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他不止要慶修的命,還要逼慶修爲他澄清!
……
“駕!駕!”
十多匹馬疾馳奔騰在山間小道上。
慶修俯下身,揚鞭又加快了些速度。旁邊的賈米拉艱難地跟上他,神色驚疑未定。
她至今也沒弄明白,事情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原本叛軍作亂,她雖然隻能幹看着,但是兄長和叛軍的交手互有輸赢,她不是特别擔心,何況有慶修在,關鍵時刻,她能夠向慶修求助。
誰曾想,叛軍尚未打到王城,大唐軍隊快要打到阿拉伯了!
她來不及詢問是怎麽回事,就被慶修拉着,一路逃出了王城,往邊境方向逃去。
可是……爲什麽啊?
好端端的,唐軍怎麽會攻打阿拉伯?這一切是慶修做的?他和叛軍勾結了?
一個個念頭從賈米拉腦海裏閃過,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恐怕和慶修脫不了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