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樣……不是說好了,我帶你們過來,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嗎?”
“操!原來是你這個孫子出賣了我們!”二當家氣得撲向劉二,不等李劍山他們動手,他操起掉在一邊的刀,将劉二捅死了。
然後眼神兇狠地瞪向李劍山等人,罵道:“反正都是死,殺一個回本,殺兩個賺大發了!”
僅剩下的幾名匪徒,頓時兇猛地撲向李劍山等人。
“不自量力。”李劍山和離他們比較近的幾個家将,輕而易舉将這些人給解決了。
一個家将嗤笑了聲:“剛剛那麽多人都傷不了我們,就剩幾個人,還想殺我們回本,做夢呢。”
有個家将跟着慶修的時間不久,疑惑地踢踢劉二的屍體,“但是慶國公不是答應了放他一條生路嗎?”
他還以爲慶國公會留這個劉二一命。
李劍山收刀入鞘,不以爲意地道:“這種手上染了不知道多少無辜人的血的人,慶國公是不可能網開一面,留他一命的,慶國公可從沒答應過他。”
啊?沒答應?慶國公不是點頭了嗎?那名家将正想說什麽,猛然發現,當時慶國公似乎……确實沒明确說要留劉二一命。
他咂咂嘴,這劉二若是不求生心切,多留意下,或許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勁,不至于将寨子裏的人一起送到慶國公手上。
不過,這些殺人越貨的盜匪,死了也是活該。
慶修一行人歡歡喜喜地滿載而歸。
……
轉眼已經是冬季,慶修離大唐尚未抵達大唐時。
薛仁貴等人在收到慶修傳書時,已經率軍回了西域。
此時,西域一座軍事重鎮。
樊洪大步回到家中時,聽到動靜的樊梨花提着裙子,飛奔地跑了出來。
“爹爹!慶國公回來了嗎?”
樊洪将乖女兒掐着下掖抱起,“爹去向薛将軍彙報時問過了,薛将軍說,等慶國公最快也要過年才能回到。”
樊梨花的小臉頓時垮了下去,“好吧……”
“你這丫頭,就算慶國公回來了,他也未必會收你一個小豆丁做徒弟。”
“不試試怎麽知道嘛。”樊梨花嘟囔道:“慶國公不答應的話,我可以纏着他答應,他很好說話的。”
“再不行,不當慶國公徒弟也可以,我可以給他打下手,我很聰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小鬼大。”樊洪用力搓揉了下樊梨花頭發,大笑起來。
隻是他有些納悶,“雖說是慶國公救了你,但是你怎麽就非得拜慶國公爲師?爹不能教你嗎?”
樊梨花小嘴撇了撇,“爹,你怎麽能跟慶國公比。”
雖然這是事實,但樊洪還是被氣笑了,他往樊梨花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還嫌棄上了你,你爹我再怎麽樣,也是個将軍!”
“比慶國公差遠了。”樊梨花從她爹懷裏跳了下去,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跑遠了。
樊夫人看着父女倆打鬧,見樊梨花跑進屋裏從走廊上走下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崇拜慶國公,還非要和慶國公比,這不是自讨苦吃嗎?”
樊洪歎了口氣,“她如果隻是崇拜就好了,現在鬧着要當慶國公徒弟,到時候被慶國公拒絕後,肯定要難過很久。”
“我們閨女冰雪聰明,你不是說她習武頗有天分嗎?慶國公未必會拒絕。”
聞言,樊洪苦笑一聲,“你也不看看慶國公的學生是誰,那可是魏王殿下。”
“我一個前隋的叛将,能在西域戍守一鎮,已經是陛下仁心了,再拜慶國公爲師?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