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個你放心。”另一人拍拍他胸口,“價錢我們翻倍給,你可以去遠點的地方,他們寨子在這邊,還能追過去不成。”
“若是他們真追着你不放,可以來飛雲商會,我們自會幫忙。”
青年面色好了點,但仍然心氣不順,“早知道會給自己招來這樁禍事,當初便不該答應你們辦這事。”
青年在雍州,平時專門做些打探消息,買賣消息的事,偶爾也幹點别的見不得光的活。
平時主要靠這張嘴賺錢。
所以飛雲商會來找他辦這件事,又出了很高的價,他立刻答應了下來。
哪知道,消息傳給虎煞幫了,轉頭飛雲商會那邊的人要他幫忙改了原先的消息内容。
另一人笑道:“說了,他們真找上你,便來找我們幫忙,我們不會不管你的,否則,方才我也不會帶你出來了,不是嗎?”
聞言,青年琢磨了會,也是,事辦成後,飛雲商會本可以不管他。他們特意派了人過來将他帶出來,應該不是什麽卸磨殺驢的人。
而且這樁生意賺的銀子,比他過去一整年賺得還多。
他撇撇嘴,“行吧,話我記下了。”
青年擺擺手,轉身走了,“有事我會去找你們的,走了。”
剩下的人長呼出一口氣,也翻身上馬趕回邺城了。
……
陳似道正着急地等消息,那日聚會的其餘漕運商賈齊齊找上門來。
較爲年輕的那個性子最急,直接質問道:“陳似道,你怎麽派人去幫慶豐商會的車隊?我們不是要将物流鋪子搞垮嗎?”
“他們這次運的貨量這麽大,正是好時機!”
幾個漕運商賈臉色都不好看,他們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來了。
問題是,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算晚了。
如果陳似道後來的命令辦成了的話,算算時間,這會慶豐商會的貨物怕是已經上船了!
陳似道比他們還着急上火,急得嘴角長了兩個燎泡,就等消息傳回來。
聽了這幾人質問的話,不耐煩地解釋道:“本來打算危機解除了,再跟你們商量這件事。”
“前兩日,慶豐商會的張掌櫃找上門來,說是慶國公打算與我們合作。”
“隻要我們讓三分利,不僅能讓我們以後購買蒸汽鐵船,還能蒸汽火車運貨之事,也能合作。”
原本來興師問罪的幾人,神色立馬變了。
“你确定?”
“自然确定,人找上門來了,還能有假?萬一我們透露消息,引來山匪劫車的事暴露了,這樁合作就打水漂了。”
幾個商賈面面相觑,如果能與慶豐商會合作,他們讓三分利出去,也能賺回更多。
最重要的是,和慶國公打好關系的話,未來好處也少不了他們。
片刻後,飛雲商會内着急等消息的人,從陳似道一個,變成了好幾個。
直到陳似道的人帶回消息,表示已經攔下了後,幾人才徹底放心下來。
緊跟着叽叽喳喳地商議起具體合作事宜。
……
與此同時,西域,唐軍與薩珊波斯的戰争也到了即将收尾的時候。
薩珊波斯的君臣在王宮裏被圍困了大半個月,也沒有找到辦法攻出去,隻是不知道爲何,那些叛軍遲遲不進攻王宮。
拿下王宮的話,城門外的尼沙普爾援軍便不足爲懼了。
薩珊波斯君主總有種不好預感,但是他聽聞西域諸國有所異動,且唐軍一直沒能攻下尼沙普爾城。
或許……隻是他想太多了?
西域諸國确實是有所異動,他們集結了軍隊,按照“薩珊波斯君主”的提議和約定,分三路包圍唐軍。
而薛仁貴一面繼續佯攻尼沙普爾城,一面抽調了一半兵力,準備分三路埋伏擊潰西域諸國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