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咬金以爲慶修隻是給程處默找了個活幹,順便給他一個繼續穩固自身軍功的機會。
卻沒想到,慶修是直接拿了個餡餅往處默頭上砸啊!
統領整個海軍不至于,慶修敢将大唐海軍全部交到程處默手上,李二也不敢。
他解釋道:“準确來說是統領一地的海軍。日後海軍不會隻有一處,等蒸汽鐵船修建得足夠多後,會在大唐沿海建造更多海軍。”
“我打算讓處默統領第一支海軍,到時候他會被派遣到沿海一帶。”
慶修剛說完,程咬金便激動得一拍大腿。
雖然不是統領所有海軍,但是能統領一地軍隊,而且是第一支海軍,僅僅是這個頭銜,就足夠庇護程處默一輩子了!
程家未來或許不一定能繼續發揚光大,但是,隻要程處默幾兄弟腦子不抽風,幹出什麽傻事,程家就不會輕易衰落!
程咬金滿臉嚴肅,起身鄭重其事地朝慶修躬身行了一禮。
“慶國公,你對程家的大恩大德,我程咬金必定銘記于心。”
“往後有任何需要,隻管說一聲!”
慶修神态自若地受了這一禮,才扶程咬金重新坐下。
這禮他受得。
隻要程處默能在海軍中幹出點業績,程家至少能再輝煌一代。
他給程處默這個機會,一是因爲他和程家有崔羽苒這層關系在,二是他與程咬金的關系本也不賴。
程咬金思索片刻,忽然歎道:“慶國公,隻是處默這小子,性格不夠穩重,有時候想一出是一出,我有些擔心他會統率不了一地海軍。”
“程處默熊是熊了點,可他很适合統率第一支海軍。”慶修搖搖頭,不認同程咬金的說法。
“木鹿城一戰,他與程處弼能在如此險境下殺出條活路,又敢如此大膽地用計蒙騙木鹿城。”
慶修微微一笑,“莽撞但很有意志力,不是沒頭沒腦地四處亂撞,而且膽子很大,很敢幹些旁人想不到的事。”
這種說白了就是有武力又不失頭腦,還很有開拓精神。
“我們海軍剛剛起步,雖說有水軍的例子在前,但是海軍與水軍終究不一樣,許多地方需要摸索。”
這種時候,就特别需要開拓精神,程處默非常合适。
送程咬金離開前,慶修從馬車裏探出頭來,“你應該多給程處默一些信心才是。”
雖說虎父犬子這種情況不少見,但是更多的是虎父無犬子。
以往的程處默不過是得過且過,把自己混成了一個纨绔子弟而已。他願意認認真真學,振奮起來的話。
程咬金的兒子,總不會差到哪裏去。
程咬金在原地站了會,直到慶修的馬車看不見後,他淺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
讓他們自個去闖吧,他不管了,也管不了這麽多。
……
程處默一事在長安城内更多是被大家當作茶餘飯後的閑談,如今朝堂上還有一件要緊事要處理。
西域西部打下來了,之後要怎麽治理成了問題。
李二不想到時候在朝會上,衆臣争論不休,索性先召了幾位重臣商議此事。
慶修到的時候,李二和幾個在朝堂聲望極高的長孫無忌幾人,正圍在池邊釣魚。
他探頭看了眼,“這池子裏的不是觀賞魚嗎?”
這有什麽好釣的,釣上來不能吃,吃起來也不好吃。
“已經讓宮裏人準備了别的魚,午膳吃禦膳房做的,不拿這個做,在這釣魚隻不過是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