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先去漁村收。”慶修沒有說什麽,能更省事的,誰都會選更省事的辦法。
他強調道:“漁村收完了,不夠的話再從那些商賈手裏收。我已經吩咐過臨海的三個漁村,他們會将三個村子的海貨全部集中在一起,登記好。”
“你們派人過去清點檢查即可。”
“是,小人這就吩咐下去。”管事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慶修親自開口,又是這種不大不小的事,他自然不會多質疑。
況且,别說三個漁村将海貨集中起來後,他們去收也不用多花太多力氣,哪怕是慶修要他們一家一家收,隻要慶修堅持,他們也隻能照辦。
慶豐商會是慶修的,說到底他隻是個管事。
不過……管事已經打算以後與王家保持距離。
慶國公不會無緣無故過問這種事,八成是王家有哪裏招惹到了慶國公了。
解決完這件事,慶修又問了下揚州的情況便回去了。
而另外兩個漁村得知消息後,二話不說同意了下來。
隻是慶修畢竟是口頭提了下,他們也擔心慶修隻是随口一說,忐忑不安地等了兩天。
直到慶豐商會酒樓的夥計傍晚過來提醒他們,明日準備好海貨。
慶修親自來過的漁村村口,三個漁村的村長和十來個身強力壯,能扛得動面前所有海貨的青壯年,還有兩個識字會算數的村民,捧了本賬本候着。
衆人翹首以盼,終于盼來了慶豐商會的人。
揚州的管事親自來了,他原本是住在府城,但慶修來了這裏後,他便一直停留在縣城裏。
考慮到慶修對這件事的重視,他幹脆親自過來看看,這三個漁村到底哪裏有過人之處,能讓慶修親自過問。
漁村衆人不知道來人是慶豐商會在揚州的管事,隻以爲對方是這群夥計裏的小頭頭。
一個村長有些忐忑地問:“您看這些海貨可不可以?”
所有海貨被裝在一個個陶缸裏,裏面放了海水,全都活蹦亂跳的。
管事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些海貨不是那種回光返照,過幾個時辰可能就會死掉的海鮮。
這些漁民把海貨撈上來後,養得很好,甚至比他從王家手裏收到的那些更好。
管事笑容頓時燦爛了許多,“不錯不錯,如果你們的海貨都這麽鮮活的話,我全收了。”
有年輕氣盛聽見這話,忍不住歡呼一聲。
衆漁民紛紛松了口氣,他們一直擔心慶豐商會也會像王家那樣,以不新鮮爲由壓價。
現在看到管事滿意,他們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村長很是高興,趁熱打鐵地問道:“那不知道慶豐商會能開出多少的價格?”
他試探性地給出了一個價,是王家收購他們海貨時的兩倍的價格。
這兩天他們打聽過慶豐商會收購海貨的價格,這個價低了不少,但是對他們來說已經心滿意足。
何況慶豐商會本就是破例來他們漁村收海貨。
村長擔心管事不願意,還補充道:“以後需要的話,我們也可以将這些海貨送到貴酒樓,不用再麻煩你們跑一趟。”
管事聞言更高興了,“你們能送的話再好不過了。”這樣一來,和以前他們從王家手裏收購海貨沒多少差别。
他沉吟片刻,直接給出了當初給王家的價。
“你們送到酒樓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開到這個價,每三日送一次,如果有要得比較急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也會額外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