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慶修仍在揚州,他們就敢搞這樣一出,真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縣令氣得将書重新包好,扔進火盆燒了。
“蠢貨!一群蠢貨!”
自己找死能不能别拖他下水!?
……
慶修沒有繼續在揚州停留太久,在暗中将揚州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再發現任何隋朝餘孽的線索後,他就啓程返回長安。
與來時蒸汽鐵船分散抵達揚州港口不同,回程時,九艘蒸汽鐵船在命令下同時出發!
宛若九隻巨獸同時咆哮着向大海駛去,震撼得岸邊的百姓久久未能回神,甚至數月後,揚州的百姓仍然對這一幕津津樂道。
而縣令送慶修離開後,喝了三天下火的湯藥才沒有着急上火到,直接殺向那群蠢笨不堪的逆賊同僚。
與此同時。
王家被派去長安城送禮的人回到了揚州,然後擡着幾大箱東西,站在貼了封條的王府大門前發呆。
“現……現在怎麽辦?”不知過去了多久,有人嗡嗡地問。
負責送禮這件事的小厮是王管家的侄子,他深吸了口氣,果斷轉身就跑。
“還能怎麽辦?趕緊跑啊!”
王府被封了,他們這些王府的漏網之魚能逃得過嗎?不趁着縣衙尚未反應過來跑路,還等什麽時候?
其餘人如夢初醒,跟着一塊跑了。
他們不敢耽擱,立刻坐船離開了揚州。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反應過來的縣衙便将他們的通緝令貼滿了揚州。
逃過一劫的衆人擠在小船上商量到底去哪裏。
“要不……我們去投奔越國公算了。”
“越國公将我們趕了出來,能願意收我們嗎?”
說話的下人眼睛不住地瞄向那幾大箱珠寶,“不如我們分了這幾箱東西,然後分開跑算了。”
王管家侄子冷笑一聲,“跑?不找一個靠山,你就等着送死吧!”
“帶着這麽多金銀珠寶獨自上路,等着路上山匪劫殺你嗎?還是等着我們的通緝令被發向大唐各地,然後被抓回牢中?或者你想以後過東躲西藏,終日惶惶的日子?”
那人不說話了。衆人齊齊噤聲。
王管家侄子冷靜道:“歸根結底,我們隻是些無關緊要的小喽啰,慶國公不至于對我們趕盡殺絕。”
“慶國公不會過于追究我們,越國公自然不會拒絕我們帶着這麽多錢财投誠。”
“隻要越國公願意幫我們向慶國公求情,以後我們便能留在越國公府辦事,再不濟,至少不用擔心有性命之憂。”
衆人幾經商議,最終決定還是去尋越國公,于是他們坐船一路趕往長安。
被他們上門投靠的尉遲敬德又驚又喜。
“你說王家那群送禮的人又回來了?想找我幫忙向慶修求情?”尉遲敬德拍案而起,大笑道:“沒問題!快将人帶進來!”
得知越國公願意幫他們,王府幾人喜出望外。
進府見到越國公,當即納頭就拜,感激不盡。
尉遲敬德也非常喜出望外,他大笑道:“行了,不用客氣,你們這時候過來,可是幫我大忙了。”
王管家侄子覺得這話怪怪的,沒等他琢磨明白,就聽見越國公大手一揮,高興地吩咐道:
“來人呐!将他們全部捆了送去慶國公府!”
院子四周瞬間湧上數位家将,三下五除二便将這群王府下人捆得嚴嚴實實。
王府下人們被這出變故弄得又驚又怕又困惑不解。
王管家侄子愕然擡頭:“越國公?您不是說願意幫我們求情嗎?這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