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沖,房遺愛?你們大半夜的幹什麽呢?”
“你還沒睡?正好,不用我們叫醒你。”長孫沖直接上前拽起杜荷,“走!帶你看好戲去!”
“什麽好戲?”
“當然是捉賊要捉贓。”魏叔玉從外面探頭進來,催促道:“動作快點,待會晚了趕不上了。”
“不是,到底怎麽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杜荷被他們連拖帶拽地往外走,隻來得及給自己披上一件外衣。
四個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倉庫附近。杜荷發現,除了他們,還有一群守衛隐藏在四周。
他眯眼看了下前面不遠的倉庫,“那不是慶豐商會的倉庫嗎?我記得昨天慶豐商會往裏面放了一批非常貴重的貨。”
“沒錯,就是慶豐商會的倉庫。”魏叔玉咧嘴解釋道:“我建議卡裏米斯分會會長,既然要讓你身敗名裂,不如直接鬧一次大的。”
“建議他直接盜走慶豐商會的倉庫,一定能讓你頭上的烏紗帽不保。”
杜荷嘴角抽搐了下,喃喃道:“如果不是你們今晚叫上我過來,我真以爲你是真盯上了我頭頂的烏紗帽。”
“就算盯上了,我也隻會光明正大和你搶,頂多惡心你一下罷了。真勇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爹第一個收拾我,把我趕出家門。”魏叔玉擺擺手。
另外三人無話可說。
以魏征爲首的這些禦史,雖然經常給朝廷官員找麻煩,但确實很愛惜羽毛。
不能說魏征沒有私心,真的剛正不阿,隻一位犯言直谏,否則魏叔玉如今就不會出現在西域了。
隻是,魏征的确不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也不會允許子孫用這種手段。這種事一旦傳出去,整個魏家都會身敗名裂。
這也是慶國公即便很厭煩魏征那張嘴,卻始終沒有解決魏征的緣故。嘴是讨厭了點,但不是什麽奸惡小人。
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些許聲響。
“來了。”魏叔玉拍拍他們肩膀,提醒道:“不要發出什麽動靜,等他們将倉庫的東西往外搬了一半後再動手。”
卡裏米斯商會分會的會長警惕地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四周有人後,揮手低聲囑咐道:“動作麻利點,我們有兩個時辰,能搬多少是多少。”
早在魏叔玉和長孫沖等人去尋杜荷時,他就派人給卡裏米斯商會分會傳了消息,告訴分會會長,他已經調走附近守衛,兩個多時辰後他們才會回來。
衆人不動聲色地看着他們迅速搬空倉庫。
在倉庫貨物還剩一半時,魏叔玉猛然爆喝道:“哪裏來的賊人,竟然敢來大唐的地盤行盜竊之事!”
卡裏米斯商會分會會長敏銳地聽出了魏叔玉的聲音,不解地看向聲源處。
下一刻。
潛伏已久的守衛如同餓虎撲食般,撲向卡裏米斯商會的人。
分會會長被這一下弄得懵了,他左右環顧,自己帶來的人三兩下就被有武藝的守衛拿下了。
其中一名守衛上前,将他的手反綁在身後,惡聲道:“老實點,别動!”
分會會長掙紮了兩下,急忙低聲道:“你們魏大人呢?這是誤會,誤會!不信将你們魏大人叫來。”
他眼珠子轉了轉,急中生智道:“我們是協助魏大人,将此處的貨物轉移,避免被人盜竊,造成損失!”
“胡言亂語!”魏叔玉從倉庫後面的角落暗處走出來,冷言喝道:“我何時讓你協助我轉移貨物?簡直是滿口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