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再前往軍營,應該便是考核确定最終人選的時候 。
慶修例行看完他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準備走時,卻被秦懷玉和牛建虎攔下了。
秦懷玉搓搓手,“慶國公,幾日後的考核,武試是不是隻要打赢了就行?”
聞言,慶修回想了下考核内容,除文試外,武試主要是考核他們的武力和指揮能力。
簡而言之,武試他們需要和别人比武,打赢對方,還需要率領各自的隊伍,殲滅對方隊伍。
這麽說的話……“差不多,武試隻要你勝出即可。”
牛建虎當即興奮地叫了聲,和秦懷玉擊了一下掌,然後飛快地跑遠了,隻丢下一句話。
“多謝慶國公!”
慶修搖搖頭,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麽,他沒有放在心上,帶着李劍山等人走了。
直到考核當日,慶修才略有些後悔,那天怎麽沒有問清楚牛建虎和秦懷玉他們想幹什麽,亦或者他制定考核内容時,應該多加點限制。
考核當日。
不僅慶修這個主考官,李二和滿朝文武皆來了。
畢竟新建立的兩支水軍至關重要,兩支水軍的統領的選拔更是重中之重。
何況慶修此次挑選的人,皆是他們這些勳貴的後代,他們自然想親自來看看他們的表現。
隻是文試與武試不同,文試在室内進行,十幾人待在一個房間内做卷子,沒法所有人都擠在一間屋子裏圍觀。
故而文試主要的監考官隻有慶修,另有兩個文臣和兩個小吏協助。
牛進達等人抓耳撓腮想知道自家兒子的考試情況,偏偏又不能在裏面監考。
于是這群人想出了一個辦法,搶了巡考官的活,平均每一刻鍾換兩個人進考場巡邏。
名爲巡邏,實則偷偷看自家兒子答得怎麽樣。
慶修拿他們沒辦法,一個個探頭探腦的,隻差直接沖進去了。他索性讓他們一文一武搭配,文臣關鍵時候攔住武将,以免對方發現自家兒子答得太差怒火中燒,或者答得太好忍不住在考場内仰頭大笑。
不過,慶修覺得他可能有點杞人憂天。
他看着進來的牛進達和房玄齡,隻見房玄齡亦步亦趨地墜在牛進達後面,一旦發生任何意外,他能及時拉住牛進達。
而牛進達第三次“無意”路過牛建虎旁邊。
牛建虎盯着卷子抓耳撓腮,牛進達也盯着牛建虎的卷子抓耳撓腮。
不是,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麽?
牛進達瞪了半天眼,愣是沒能看出牛建虎答得好或是不好,連他自己也看不懂。
慶修微微一笑,收回目光。
李二當初麾下不少将軍,哪怕不是大字不識一個,但文化水平着實不高。即便成爲勳貴後,往腹中塞了不少墨水。
然而有的人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
即便他們再怎麽往腹中填塞墨水,真正留在腹中的墨水,也實在是寥寥無幾。
何況慶修出的題目,可半點都不容易,這些人看不懂可太正常了。
慶修看着牛進達等人,一臉好奇期待地進來,最後一臉懵逼地出去。
等到文試結束,不僅秦懷玉和牛建虎一群參加考試的人松了口氣,外面後者的一幹武勳也松了口氣。
總算結束了。
兩撥人同時在心裏想到。
慶修收好試卷,擺擺手,“明日武試,都回去好好準備吧。”
話罷,他抱着試卷從後門溜了,讓前門想堵慶修的衆人,等了半天,隻堵住了空氣,慶修早抱着試卷回府了,而且往府門挂了個牌子,直言考試期間,閉門謝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