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倍交出!?
洛陽刺史賄賂他們的時候,給銀子給得很大方,雙倍交出,他們怕是要傷筋動骨,節衣縮食好一段時間!
長孫無忌等人相繼附和。
李二稍稍冷靜了下來,隻是罰銀子,他心裏郁氣難以解除。不過,真削了他們頭上的烏紗帽,煩的還是他。
相比之下,讓他們将收了賄賂的銀子吐出來,反而最爲合适。
“慶國公所言有理。”李二盯着下方這群官員,不緊不慢地開口,“既然慶國公他們爲你們求情,朕可以饒你們一回,準許你們戴罪立功。”
“即日起,命你們三日内将洛陽刺史所賄賂的銀子,雙倍送去國庫,但凡有隐瞞一兩,便與洛陽刺史同罪!”
最後那句吓得衆臣匍匐得更低,嘴裏連聲高喊“不敢”。
李二哼了聲,沒說信不信,他繼續道:“既然是戴罪立功,那每月的俸祿就免了吧。”
“等你們在其位所立功績,足以抵消你們的罪責後,再恢複你們的俸祿。”
那不就相當于,恢不恢複俸祿,全憑陛下一張嘴嗎?
賠了一大筆錢,連俸祿了也沒了,他們未來怕不是要喝西北風!
衆人心裏腹诽不斷,然而他們有罪在先,這會怨念再多,再怎麽腹诽,也不敢在面上流露出一絲一毫。
趴伏在地,齊聲高呼:“臣等謝陛下隆恩!”
今日朝會上最大的事就是洛陽貪腐一案,此事一了,其餘事便顯得不值一提。
況且李二在朝會上大發雷霆,處置了一大批人。朝臣們便也不敢像以往那樣,爲了一樁小事也能吵上半天。
于是,剩下的朝會迅速結束了。
散朝後,衆臣目光若有若無地投向魏王打量起來。
陛下這個關頭禁足太子,幾乎明示了太子與洛陽案子有關。有了這個污點,太子以後的路就難了。
相反,魏王殿下不僅受陛下寵愛,又有慶國公這張底牌。至于長孫無忌,他是太子的舅舅,同樣也是魏王的舅舅啊!
許多人心思活絡起來。
……
長安事多,洛陽一案雖鬧得沸沸揚揚,可随着時間推移,也漸漸被抛之腦後,隻偶爾再被人提起。
不同的是,太子被禁足,魏王逐漸勢大,朝堂的天隐隐有些變了。
慶修身處漩渦中心,但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以至于不少人有心想試探慶修的态度,卻又無功而返。
鐵路部成立之後,修建鐵路和蒸汽火車的運行逐漸步上正軌。
慶修與李二商議了後續修建整張鐵路網計劃,考慮到銀錢問題,慶修沒有一下子同時修建各條鐵路線,而是修建完一條,再考慮下一條。
沒辦法,鐵路修建耗費的金額驚人,回本又慢。
若是同時修建,兼之阿拉伯那邊又需要大量銀錢支撐,恐怕整個慶豐商會都會被拖垮。
但是……
“這未免太慢了。”
“按這個計劃,二十年,這張鐵路網便能徹底修建完成。”
慶修和李二的聲音同時響起,前者略顯郁悶,後者激動得一拍龍案。
二十年能建成這樣一張鐵路網,已經令人匪夷所思,李二滿意得不行。結果,慶修此話一出,鬧得他方才那句話尤爲尴尬。
他幽幽地盯着慶修,“你想修建快點當然沒問題,可是慶國公,你有錢修那麽快嗎?”
慶修幽幽瞥回去,李二一個不出錢的人,好意思說他沒錢?他手頭的銀錢可比李二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