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所在的這裏,便是地勢比較高的一處地方。
平時這裏的百姓,想要取到能用的水,經常要花費個把時辰,提着桶走上兩刻鍾多,再提着裝滿水的水桶回來,甚是不方便。
現在有了這個什麽抽水泵,可以通過抽水泵,将低處的雪山融水抽到這裏來。
當地百姓聽聞了這個消息後,更是像是過年了似的,人人歡呼雀躍。
長孫沖他們離開時候,還被高興不已的西域百姓們不停地往懷裏塞東西直到他們懷裏确實是抱不住了,這才停手。
……
與此同時,遠在長安的慶修,也等回了第一批派去尋找澳大利亞的船隊。
船隊上的人回到長安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慶國公府。
特意推掉了今日的事,留在府内等他們的慶修看着船隊的兩個管事,愣了愣,“你們這是怎麽弄得這般狼狽的?”
兩個管事,雖然勉強能夠看出來見他錢,重新收拾過了。
但是這兩人,一個頭發被剪掉了一大截,看上去頗爲滑稽。還有一個脖子上有道明晃晃的爪痕,眼神發直。
如果不是那道爪痕看上去更像是野獸的爪子,他都要以爲是在床榻上被人抓的了。
“慶國公。”頭發沒了一截的管事欲哭無淚,“我們找到了蘇将軍所說的那個島,可那島上的野人,遠沒有他們說的那樣好相處。”
想到這裏,管事就一陣悲憤。
想他臨行前,還特意去找尉遲敬德手下那支商隊打探消息,對方信誓旦旦地告訴他,那些野人不會随意進攻,而且幫了他們不少忙,對蘇定方更是極爲友好。
他信了。
他以爲這個什麽澳大利亞的島上,當地土著都是些比較和善的“野人”
結果,等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座島,剛踏上島就被那群野人進攻了!甚至不隻是野人,還有各種前所未見的動物。
不要說與對方交涉了,他們甚至連将貨物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等一頓雞飛狗跳,他們終于找到機會,拿出貨物,試圖示意對方,他們是想與他們進行交易,并無惡意。
對方一開始叽裏呱啦地說了一大通,然後在他們以爲對方聽懂他們的意思,并且有意交流時……
這群野人土著,直接兇神惡煞地撲上來搶!
幸虧他們躲到了船上,而且對面看起來沒有進攻他們船隻的打算。
提起當時的事,兩個掌櫃你一言我一語,言辭激烈地抨擊起當地土著,還有騙了他們的商隊。
慶修聽得好笑,“當初蘇定方他們雖然人數比你們多,但一來,一看就是流落到這座島上,二來,他們當初可沒有一開始就下船。”
“你們一靠岸,就有一大群人蜂擁上島,對那些土著來說,你們相當于是入侵者,自然不會和你們客氣。”
蘇定方他們在船上待了不短的時間,每日隻會派幾個侍候下船偵查當地情況。
對于當地土著野人來說,蘇定方等人在船上,不算冒犯到他們的地盤,至于派下來的那幾個人,他們也不怎麽放在心上,畢竟隻有幾人。
可這回他們兩百多人,突然一下子全部上島,足以讓這些土著感到威脅了。
這時候比起交易做買賣,他們更想将入侵者驅逐。
“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找到了地方,确定了航線,此行便不算毫無收獲。有了航線和位置,日後再慢慢與那些土著野人溝通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