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愣了一下。
慶修遲疑,“不至于吧?這餌料有這麽好吃嗎?”
他想了想,幹脆将裝了餌料的桶放到了靠近邊緣的地方。
片刻後,三條鲨魚都等不及了,前後從海裏躍起,看到靠近船邊緣的那一大桶餌料,也不朝慶修等人龇牙咧嘴了,而是直接往那桶餌料撲去,然後……
落了空。
鲨魚在海下伸出頭來,張開了巨大的嘴巴,森白尖利的牙齒折射着寒芒。
慶修挑了下眉,拎起那桶餌料,直接往鲨魚嘴裏倒了三分之一桶。
突然被投喂了想吃的餌料的鲨魚似乎懵了下,隻下意識猛地合攏嘴,将食物鎖在嘴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在水裏擺了下魚尾,慢吞吞地吞吃起來。
另外兩條鲨魚有樣學樣,也張開了嘴等投喂。
慶修慢悠悠地将剩下的餌料分成兩半,喂給了他們。這投喂鲨魚的感覺,可比以前投喂魚缸裏的寵物魚的刺激多了。
袁天罡扯了扯須發,遲疑地問:“這是書中曾經記載過的海中猛獸,鲨魚?”
這是海中猛獸?
“許是這些餌料剛好合他們口味。”慶修悠哉悠哉地喂完,又讓人拎了兩桶餌料過來,和蘇小純她們喂了個爽。
投喂痛快後,慶修就沒有再管這三條鲨魚,也沒有繼續在船尾釣魚。
他懷疑是他前面幾天釣魚,将這一家三口給吸引了過來,再釣下去,恐怕這三條鲨魚真賴着不走了。
所幸,跟了蒸汽鐵船一段時間也沒有再等到餌料,又快出了鲨魚自己熟悉的海域後,這三條鲨魚沒有再跟着。
又過了幾日,晚上遇到了大風大雨,幸運的是沒有形成風暴。
次日早上,慶修幾人從艙房裏出來,有些無聊地在甲闆上打牌。
忽然,袁天罡走了過來,“慶國公,那是什麽魚?”
慶修順着袁天罡所指的方向,看到了海豚。他略挑了下眉,“這叫海豚。”
蘇小純三女一下子被圓頭圓腦的海豚吸引了,牌也不打了,走過去。慶如鸢邊指着海豚,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慶修。
“爹爹,可以像喂鲨魚一樣喂海豚嗎?”
見慶如鸢她們喜歡,慶修幹脆命人又準備了不少餌料,邊投喂邊說:“海豚比較親人,你們可以摸一摸。”
說着,慶修将慶如鸢舉到肩膀上坐着,讓她伸手就能摸到因爲吃到食物,歡喜地跳躍的海豚。
袁天罡也有些好奇地拿了些餌料投喂,然後試探性摸了一把海豚,這條奇形怪狀的魚,竟然真的一點也不怕,也不躲閃。
他第一回能夠摸到這種海裏的大魚,一時間忍不住摸了摸。
忽然,他感覺手臂有點涼,偏頭一看,發現吃了他投喂的餌料的另一隻海豚,正一下下地蹭他的手臂。
袁天罡更覺新奇,以爲它是也想他摸,心說這海豚果真像慶國公所說那樣親人。
但是他摸了之後,這海豚還是不停地蹭他,一下下地蹭。
袁天罡看着這條海豚的動作,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他扭頭看向慶修遲疑地問:“慶國公,這海豚……”
慶修剛扭頭過來看了一眼,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袁大人,最好是離那兩條海豚遠一點。”
說着,慶修拉着蘇小純幾人,也離這幾頭很可能本來就處于發情時候的海豚遠了些。
袁天罡聞言照做,有些不解地追問:“那條海豚到底是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