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使了個眼色,站在準備好的一座大炮後面的人,立刻點燃了引線。
嘭!
一聲巨響驟然響起,海面更是驟然炸開!炸起的水花升得足足有數人高!
那些想已經靠近岸邊的野人,甚至有不少人被炸起的浪花澆到了。
各個驚得愣在原地。
本來還在掙紮的野人首領,呆呆地看着炮彈炸開的那處海面,久久回不過神來。
而包圍鐵船的野人,更是僵硬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慶修看出他們已經萌生了退避念頭的樣子,放心地準備回艙房睡覺,隻是……
他看了看自己渾身濕透的衣服,暗道倒黴,與其在這裏跟這群野人沒有意義地耗到天亮,還不如回去一覺睡到天亮。
見識過了大炮,這群野人隻要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會也不會攻船。
包圍了鐵船的衆野人,躊躇半晌,确實沒敢繼續靠近,但是也不願意輕易離去,雙方僵持了下來,直到天亮。
……
翌日。
慶修神清氣爽地從艙房裏走出來,看到四周依然對峙包圍的鐵船的野人,毫無反應,直接無視了他們。
然後慢條斯理地吩咐廚房做了一頓大餐。
甲闆上,除了野人首領和野人外,所有人都能吃上。
一股股香氣鑽進他們鼻子裏,各個都忍不住往吃得大快朵頤的衆人那裏瞧去,尤其是野人首領這群昨夜就被抓了,肚子正餓着的。
慶修慢悠悠吃完了,才來到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野人首領面前。
反正聽不懂,他也沒打算靠語言交流,揮手命人将準備好的東西送上來。
圍着鐵船的野人有些着急,可他們剛想靠近,這個龐然大物上,突然出現多個昨晚發出巨響的東西。
他們瞬間想起這個東西,昨晚将海面炸起大量浪花的事,躊躇猶豫着不敢靠近。
一個都足以叫他們忌憚了,何況這次有好幾座。
有大炮震懾圍着鐵船的野人,慶修便專心應付野人首領。
兩人中間擺了不少東西,一邊是鐵礦石和煤礦石,一邊是些準備拿來和野人交換的東西,有匕首鏡子等等雜物,還有就是食物。
這些東西很新奇,野人首領沒有見過,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堆東西上。
慶修拍拍手掌,将對方注意力吸引過來。
他拿起鐵礦石和煤礦石在野人首領面前晃了晃,然後拿到了自己這邊,再将有匕首鏡子食物等等,那一堆東西推到了野人首領面前。
因爲擔心對方看不懂,他甚至還多示範了幾次。
野人首領剛開始不明白,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些人是想要和他做交易!
他擰着眉打量着這群莫名其妙跑到他們島上,還将他們抓了起來的人,又看了看那堆他頗爲好奇,還很想要的東西。
最後猶豫着沖慶修點點頭。
慶修頓時笑了,揮手道:“給他松綁吧。”
其餘人在旁邊看得新奇,袁天罡問道:“你确定他聽懂了,答應了,不會跑?”
“跑不了。”慶修慢騰騰道,都上了鐵船,在他們的地盤,還讓人給跑,那他們還要不要面子了?
等野人首領被松開後,沒有跑,叽裏呱啦地指了指那堆匕首鏡子和食物,然後指了指自己,又拿鐵礦石和煤礦石指了指自己。
慶修肯定點頭,“隻要你們拿這兩樣東西過來,就可以換到這些東西。”
野人首領猶豫了下,做了幾個動作。慶修花了點時間才看出來,對方做的是他們昨晚在甲闆上烤魚和吃魚的姿勢。
慶修毫不猶豫地點頭。
隻要能順利找到鐵礦石和煤礦石,不就是一些烤魚而已,給他們多準備一份也不是不行。
野人首領頓時咧嘴笑了,叽裏呱啦地朝圍在鐵船外面的人吼。
衆野人騷動了會,竟然漸漸往後退了,隻剩下三十來人,其餘數百人全部撤退了。
野人首領先是吱哇叫着朝慶修拍拍胸口,然後指指被關着其餘野人的艙房,然後外面,表示自己要走,人他也要帶走
慶修颔首,本來抓人隻是爲了确保對方能夠安安分分聽他說完而已。他命人将所在甲闆下方艙室的野人全部放了。
人一齊,野人首領就帶着衆人飛快消失在密林裏。
“萬一他們沒有回來了怎麽辦?”袁天罡捋着須發問,“慶國公從昨日開始就做的準備,豈不是要泡湯了?”
慶修絲毫不急,“能和這些土著做交易最好,做不成,直接打進去就好了。”
上次這些人畢竟束手束腳,一來人數不夠對方多,二來鐵船上能夠裝備的槍炮沒有現在多,三來,這座島上各種動物畢竟比較多。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确定是要和這些土著野人交好,還是交惡也無所謂,所以難免在還擊上束手束腳。
這次真和這座島嶼上的土著開戰,哪怕他們隻有幾百人,土著的對手是他們的十倍,也用不着擔心。
等野人首領帶人過來前,慶修慢騰騰地拉着蘇小純幾人打牌。
忽然,等得有些心焦的其餘衆人高興地叫喊起來。
“來了來了!真的來了!”
“他們手裏那些就是鐵礦石和煤礦石吧?”
慶修揚眉看了看他們各自抱着的一大堆石頭,吩咐他們給這些野人的東西準備好。
對方一靠近,就将裝了滿滿一木桶的東西,塞到了野人首領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