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還有好吃的肉,顯然比什麽大道理都有用。
族人們的眼神開始變了,從不忿跟抗拒,慢慢變成了期待還有渴望。
是啊,跟着這個外來人,有肉吃,有厲害的武器用,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
首領趁熱打鐵,宣布了慶修的命令,讓所有戰士都集合起來,準備聽從安排。
沒過多久,二虎就帶着十幾個家将,扛着一個大箱子來到了部落。
箱子一打開,在場的野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裏面整整齊齊的碼放着上百把閃着寒光的鐵制匕首。
“國公爺說了,這是給你們的第一批家夥。”二虎随手拿起一把,對着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比劃了一下。
他也沒怎麽用力,就聽“咔嚓”一聲,那棵樹竟然給他輕輕松松的砍斷了。
“嗷!!”
所有野人都發出了震驚的嚎叫。
他們部落裏最鋒利的石斧,要砍斷這麽粗的樹,得費好幾個壯漢半天的勁。
可這個外來人,就這麽一下?
首領更是激動的沖上來,一把搶過二虎手裏的匕首,學着他的樣子對着另一棵樹砍去。
“咔嚓!”
樹應聲而斷。
首領呆呆的看着手裏的匕首,又看了看被砍斷的樹,激動的渾身發抖。
這哪裏是刀,這簡直就是神器!
有了這玩意兒,西邊那夥人算個屁!
“都看什麽呢!過來領家夥!”二虎扯着嗓子喊道。
野人們一擁而上,瘋搶着箱子裏的匕首。
二虎也不攔着,等他們一人一把都拿到了,才清了清嗓子。
“國公爺說了,光有家夥不行,還得會用。從今天起,我來教你們怎麽打架!”
二虎雖然不懂什麽高深的兵法,但常年跟着慶修南征北戰,一些最基本的軍陣配合還是懂的。
他把這些野人戰士分成了幾隊,教他們怎麽排成簡單的方陣,怎麽用匕首配合木棍進行格擋跟刺殺。
這些野人打架向來是一窩蜂亂上,哪見過這個。
剛開始還亂糟糟的,被二虎踹了好幾腳,罵了好幾頓之後,才慢慢有了點樣子。
慶修在船上用望遠鏡看着這一切,滿意的點了點頭。
二虎雖然腦子簡單,但幹這種粗活确實是一把好手。
簡單直接,效果顯著。
他要的不是一支精銳之師,他隻需要一支能聽懂命令,敢于沖鋒的炮灰就夠了。
真正的殺手锏,還是他船上的火炮。
蘇小純看着岸上那些拿着匕首手舞足蹈的野人,有些不忍心的說:“夫君,你給了他們這麽厲害的武器,他們會不會互相殘殺?”
慶修笑了笑:“會。但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我隻是給了他們一個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的機會。至于他們怎麽選,就看他們自己了。不過,從今天起,規矩得由我們來定。”
他心裏清楚,文明的輸入,必然會打破原有的平衡。
陣痛是難免的,但這也是他們融入一個更大世界的必經之路。
接下來的幾天,二虎就在岸上操練着這支野人新軍,而慶修則在船上悠閑的陪着老婆孩子釣魚打牌,日子過得好不惬意。
隻有袁天罡那老道士,天天在甲闆上走來走去,嘴裏念念有詞,一會說“殺氣太重,有傷天和”,一會又說“此乃仙人對吾輩的考驗,當以慈悲爲懷,化解幹戈”。
慶修聽得煩了,幹脆讓他去負責繪制海圖。
“袁大人,你不是擅長觀星嗎?正好,幫我把這附近的海域圖畫得詳細點。哪裏有暗礁,哪裏水流急,都标出來。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大事,說不定仙人看你做得好,一高興就現身見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