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不把他徹底打死。那下一次,他會用更瘋狂更殘忍的手段來報複我們。”
“到時候死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蘇小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想到了那晚那些闖入府中的黑衣人。
如果不是夫君早有準備,那後果……她不敢想。
“我……我明白了。”她把頭深深埋進慶修的懷裏。
“夫君,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嗯。”慶修拍了拍她的背,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但很快,這絲柔情就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
李承乾隻是個開始。
他背後那些跟着他一起興風作浪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就在這時,二虎從外面匆匆跑了進來。
“國公爺,找到了!”
“哦?”慶修的眉毛挑了一下。
“李承乾那個逆賊果然是往東門跑了。不過他沒出城,而是躲進了城東一處廢棄的宅子裏。”二虎興奮的說。
“很好。”慶修點了下頭,“那宅子是誰的?”
“查過了。”二虎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是陳國公侯君集的。”
聽到這個名字,慶修眼中精光一閃。
果然,這條大魚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尾巴。
侯君集,大唐的陳國公,曾經的兵部尚書,也是李二的潛邸舊臣,戰功赫赫。
但這個人居功自傲,心胸狹隘,而且野心極大。
在曆史上他就是因爲不滿自己的待遇,最後跟着李承乾一起走上了謀反的道路。
這一世雖然曆史的軌迹因爲慶修的出現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侯君集終究還是跟李承乾攪和到了一起。
從之前他頻繁出入東宮爲李承乾出謀劃策,慶修就已經盯上他了。
隻是一直沒有找到他參與謀逆的直接證據。
沒想到這一次他自己竟然主動跳了出來。
把李承乾藏在他名下的宅子裏。
這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國公爺,咱們現在就帶人去把他們一鍋端了?”二虎摩拳擦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慶修擺了擺手。
“就這麽抓了,太便宜他了。”
慶修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
“侯君集可是我大唐的陳國公,是陛下的肱股之臣。咱們總得給他留點面子不是?”
“啊?”二虎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國公爺這是什麽意思?
還要給一個逆賊留面子?
“你派人把那處宅子給我死死的圍住。”慶修的眼中閃爍着寒芒。
“記住,要圍得密不透風,一隻蒼蠅也别想飛出去。”
“但是,先不要動手。”
“我要請君入甕。”
“請君入甕?”二虎更懵了。
“去吧,按我說的做。”慶修沒有多解釋。
“是!”二虎雖然想不明白,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
第二天,早朝。
李二因爲李承乾越獄的事一夜沒睡,臉色難看的吓人。
整個太極殿都籠罩在一股低氣壓之下。
金吾衛跟城防軍的統領跪在殿下,把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說!查得怎麽樣了?!”李二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回……回陛下。”金吾衛統領哆哆嗦嗦的說,“臣等……已經封鎖了全城,正在……挨家挨戶的搜查。但……但是,還沒有……沒有發現逆賊李承乾的蹤迹。”
“廢物!”李二一腳踹在他身上,“一個大活人,在長安城裏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朕再給你們一天時間!要是還找不到人,你們兩個就提着腦袋來見朕!”
“是!是!臣等遵旨!”兩人吓得屁滾尿流的退了下去。
李二餘怒未消,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大臣都紛紛低下頭,生怕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