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慶國公之前特意交代過,海選階段,隻要不違法亂紀,評委們就有絕對的自主權,任何人不得幹涉。
就在這時,慶修帶着上官婉兒,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喲,魏大人,發這麽大火啊?誰又惹您老人家不開心了?”他笑嘻嘻的問道。
“慶修!你來的正好!”魏征一看到他,火氣更大了。
“你看看你辦的這叫什麽事!如此淫穢不堪的舞蹈,竟然也能登上大雅之堂!你這是在敗壞我大唐的風氣!是在玷污陛下的聖名!”
“淫穢不堪?”慶修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樂了。
“魏大人,您這話可就有點言重了。”他慢悠悠的說道。
“人家姑娘跳的,叫肚皮舞,是一種西域傳過來的民間舞蹈。雖然熱情奔放了一點,但跟淫穢可沾不上邊。”
“再說了,美,本來就多種多樣。有端莊典雅之美,自然也有熱情火辣之美。您不能因爲自己欣賞不來,就一棍子打死吧?”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魏征氣的渾身發抖。
“是不是強詞奪理,您說了不算,評委們說了才算。”慶修攤了攤手。
“您看,商會會長們跟美學顧問團的女士們,不就看的挺開心的嗎?他們都覺得好,那就說明,這舞蹈,有它的可取之處。”
“至于孔大人他們……”慶修看了一眼那群黑着臉的老學究。
“他們年紀大了,欣賞不來這些新潮的東西,也情有可原嘛。”
“你!”魏征被他這番歪理說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他指着慶修,你了半天,最後怒吼一聲:“老夫不管!這種傷風敗俗之女,絕不能讓她入選!否則,老夫明日便在朝堂之上,死谏到底!!”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來威脅慶修。
換做别人,可能就慫了。
但慶修是誰?他會怕這個?
“死谏?”慶修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魏大人,我敬你是前輩,才跟你客客氣氣的說話。你可别給臉不要臉。”
“我再跟你說一遍,這次選美,我說了算。評委的決定,就是最終的決定。誰也别想幹涉!”
“你……”魏征沒想到,慶修竟然敢當衆頂撞他,而且話說的這麽難聽,氣的臉色煞白,指着慶修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慶修,你給老夫等着!我們走着瞧!”
說完,他猛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看着他那氣沖沖的背影,慶修撇了撇嘴。
老頑固。
“公子,您這麽當衆頂撞魏大人,會不會……”上官婉兒有些擔心的說。
“怕什麽。”慶修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那老頭就是個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你越是讓着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臉。”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奉旨辦事,背後有李二那個老小子撐腰。他一個禦史大夫,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早就看透了李二的心思。
李二讓他辦選美,就是想讓他去跟這些守舊派的官員硬碰硬。
他自己,則躲在後面樂得清閑。
所以,他今天跟魏征鬧的越僵,李二就越開心。
果然,第二天一早,魏征就在朝堂之上,聲淚俱下的彈劾慶修,說他舉辦的選美大賽,傷風敗俗有辱國體,請求陛下立刻叫停,并嚴懲慶修。
滿朝的文武百官,特别是那些言官禦史們,也跟着紛紛附和。
一時間,整個太極殿,都成了聲讨慶修的批鬥大會。
龍椅上的李二,聽着下面唾沫橫飛的群臣,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樂開了花。
鬥!使勁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