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就在這時,二虎從外面走了進來。
“國公爺,工部尚書閻立德大人求見。”
“閻立德?”慶修挑了挑眉,“他來幹什麽?飛艇的圖紙不是都給他了嗎?”
“他說,是來……來找您談廣告贊助的。”二虎的表情,有些古怪。
“廣告贊助?”慶修樂了,“他一個工部尚書,跟我談什麽廣告?”
“讓他進來。”
很快,閻立德就一臉谄媚的走了進來。
“下官參見國公爺。”
“閻大人不必多禮,坐。”慶修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不知閻大人今天來,有何貴幹啊?”
“嘿嘿,國公爺,下官今天來,是想跟您……談一筆生意。”閻立德搓着手,笑的像個奸商。
“哦?什麽生意?”
“國公爺,您看啊,您這選美大賽,辦的是如火如荼,整個長安城,都轟動了。”閻立德說道,“下官尋思着,咱們工部,是不是也能……沾沾光?”
“怎麽個沾光法?”
“國公爺,您看,這比賽的舞台,是不是有點太單調了?”閻立德指了指窗外演武場的方向,“光秃秃的,就挂了塊布,多難看啊。”
“下官的意思是,我們工部,可以免費幫您,把這舞台,重新設計裝修一下。保證給您弄的金碧輝煌,氣派非凡!”
“免費?”慶修笑了,“閻大人,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我可不信,這天底下有免費的午餐。”
“嘿嘿,當然不是完全免費。”閻立德搓着手,露出了狐狸尾巴。
“下官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那就是,您得允許我們,在舞台的背景牆上,刻上幾個字。”
“什麽字?”
“工部出品,必屬精品!”閻立德一臉驕傲的說道。
慶修:“……”
他現在總算明白,這家夥想幹嘛了。
他這是想蹭選美大賽的熱度,給他們工部打廣告啊!
而且,還是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出,就想占這麽大一個便宜!
這算盤,打的也太精了吧?
“閻大人,你這想法,很有創意。”慶修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是,那是。”閻立德還以爲慶修是誇他,一臉的得意。
“但是,”慶修話鋒一轉,“你想過沒有,這舞台的冠名權,可是很值錢的。”
“長安城裏,想在上面刻字留名的商會,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們爲了争這個位置,打破了頭。”
“你工部,一分錢不出,就想占這麽大個便宜,是不是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閻立德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
“國公爺,咱們……咱們不是自己人嘛。”他哭喪着臉說道。
“咱們工部,最近不是在幫您造飛艇嗎?您看在……看在大家這麽辛苦的份上,就通融通融呗?”
“親兄弟,明算賬。”慶修搖了搖手指。
“公是公,私是私。造飛艇,是爲國盡忠,我自然會向陛下爲你們請功。但這廣告位,是商業行爲,就得按商業規矩來辦。”
“想要冠名權,可以。拿錢來買!”
“這……這得多少錢啊?”閻立德小心翼翼的問。
“不多。”慶修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一百貫?”
慶修搖了搖頭。
“一千貫?”
慶修還是搖頭。
“難……難道是一萬貫?”閻立德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十萬貫。”慶修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而且,是一年的冠名費。”
“噗通!”
閻立德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十……十萬貫?!”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國公爺,您……您這是在搶錢啊!”
他們工部一年的經費,都不到十萬貫!
“搶錢?”慶修冷笑一聲,“閻大人,你可别忘了,這選美大賽,是誰辦的?這熱度,是誰炒起來的?”
“我這廣告位,賣十萬貫,都算是便宜你了。你要是嫌貴,可以不買。有的是人排着隊,等着送錢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