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證晚宴的絕對安全,晚宴的全程,都将由我們慶國公府的家将,跟皇宮裏的禁衛軍,共同負責安保。”
“而且,爲了體現我們對冠軍的尊重,晚宴的現場,除了拍得這次機會的幸運兒,跟我們的冠軍之外,還将有我們大賽的評委,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皇室宗親,在場陪同!”
他這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
既保證了晚宴的私密性,又用禁衛軍和皇室宗親來擡高了晚宴的規格,還順便用陪同這個詞,打消了所有人對于安全問題的顧慮。
說白了,就是告訴你們,你們可以放心的跟冠軍吃飯聊天,但别想動什麽歪心思。
因爲,有人在旁邊看着呢。
這一下,那些原本還有些顧慮的富商們,徹底放下了心。
他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拍下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好了,廢話不多說!”慶修高舉手臂,“與冠軍共進晚餐的獨家機會,現在開始拍賣!”
“起拍價,十萬貫!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貫!”
“什麽?!”
“起拍價就十萬貫?!”
現場再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個價格,直接就勸退了九成九的商人。
但剩下的那一小撮頂級富豪們,卻是眼睛更亮了。
因爲,越高的門檻,就越能體現出他們的身份和地位!
“我出十一萬貫!”
“十二萬貫!”
“十五萬貫!”
價格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就在這時,王德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後台,找到了正在看戲的上官婉兒。
“婉兒姑娘,不好了!陛下……陛下他龍顔大怒!讓國公爺趕緊停止拍賣!”
上官婉兒聞言,卻是嫣然一笑,一點也不意外。
“王總管,您别急。國公爺他,早就料到陛下了。”她遞給王德一杯茶,不緊不慢的說道。
“料到了?”王德愣住了,“那國公爺他……”
“國公爺說了,”上官婉兒學着慶修的語氣,笑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拍賣要是停了,豈不是讓天下人看陛下的笑話?說陛下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這……”王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國公爺還說了,”上官婉兒繼續道。
“這拍賣所得,可都是要上繳國庫,充作軍饷的。陛下乃是千古明君,深明大義,斷然不會因爲一點點私心,而置國家大義于不顧的。”
“噗——”王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慶國公,也太損了!
這簡直就是把陛下架在火上烤啊!
他要是叫停了,那就是小肚雞腸,因私廢公。
他要是不叫停,那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吃飯!
這……這讓他怎麽選?
“那……那咱家該怎麽跟陛下回話啊?”王德苦着臉問道。
“您就照實說呗。”上官婉兒掩嘴輕笑,“我相信,陛下他,自有決斷。”
王德無奈,隻能垂頭喪氣的又跑回了閣樓。
當他把慶修的這番歪理邪說原封不動的轉達給李二後,李二氣的差點當場就把桌子給掀了。
“好!好你個慶修!”
“你給朕等着!”
他咬牙切齒,在閣樓裏轉了好幾圈,最終,他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
“既然你給朕下套,那朕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财大氣粗!”
他對着閣樓陰影裏的一個禁衛軍頭領,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個頭領領命而去。
很快,拍賣場上,一個穿着普通,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商人,也加入了競拍的行列。
“二十萬貫!”
這個價格一出,瞬間就讓全場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