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大大咧咧的坐下,擺了擺手說。
“行了,客氣話就别說了。咱們是合作關系,我幫你複國,你幫我管好那片海,順便幫我挖礦。這買賣很公平。”
金德曼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慶修問。
“國公爺,我什麽時候能出發?我想跟着大唐的先頭部隊一起走。我要親眼看着那些侵略我國家的倭奴死在海裏!”
慶修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說。
“别急。你現在去也沒用。大軍開拔得準備不少日子。”
“你這幾天繼續在歌舞團裏待着,該練功練功,該演出演出。”
“等出發的那天,我會安排你上主帥的旗艦。到時候,你就是新羅的女王,你要讓你的子民看到,你是帶着大唐的神兵神将回來救他們的。”
金德曼重重點頭,眼裏那股子光芒都快溢出來了。
慶修看着她,心裏暗暗感歎。
這女人,确實是個當女王的料。
隻要用好了,就是大唐在海東最穩的一個盟友。
“對了,國公爺。”
金德曼像是想起了什麽,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紙遞過來。
“這是我憑記憶畫的東瀛沿海的布防圖。雖然有些年頭了,但那些港口的位置應該沒變。希望能幫到大唐的将士。”
慶修接過來掃了一眼,随手揣進兜裏。
他心裏想的是:布防圖?我有熱氣球在天上看着,他們就算在港口埋了地雷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這女人的态度倒是挺端正。
“行,你有心了。回去歇着吧。這幾天長安城裏關于東征的消息會很多,你少說話,多看報。”慶修囑咐了一句,就起身離開了密室。
走出密室,看着院子裏忙碌的下人,慶修伸了個懶腰。
東征啊,這可是大動作。
不光是爲了滅了東瀛出口惡氣,更重要的是,他要把大唐的工業觸角徹底伸到海外去。
那些金礦銀礦,還有那些還沒被開發的資源,全都是大唐騰飛的燃料。
李二想要名聲,武将想要戰功,而他慶修,要的是這個世界的資源分配權。
這盤大棋,才剛剛落下一顆子。
另一邊,長安城的火車站今兒個格外熱鬧。
金吾衛把方圓幾百米都給戒嚴了,老百姓們都圍在外面伸長了脖子看,心裏都在犯嘀咕:這是哪位大人物回來了?
沒過一會兒,一列蒸汽火車冒着黑煙,嗚嗚叫着進了站。
火車剛停穩,慶修就帶着一幫人在站台上等着了。
車門一開,李泰這小子就蹦了出來。
半年沒見,李泰整個人瘦了一圈,皮膚也黑了不少。
但那雙眼睛裏全是精光,哪還有半點以前那種書呆子王爺的樣?
“老師!學生回來了!”
李泰一看見慶修,幾步就沖了過來,那架勢恨不得給慶修跪下磕一個。
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行啊,青雀。這趟江南走下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怎麽樣?差事辦得順當不?”
李泰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說。
“老師交代的任務,學生哪敢怠慢?”
“這一路上,那是見識了什麽叫真正的狂熱。那些富商爲了見柳小姐一面,銀子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說着,李泰指了指後面那幾節貨運車廂,壓低聲音說。
“老師,東西都在後面呢。整整八個大鐵箱子,全是銀票和金條。學生這一路上睡覺都睜着一隻眼,生怕出點岔子。”
慶修點點頭,心裏有數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張柬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