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東瀛士兵一看,更是吓得兩腿發軟,連武器都拿不穩了。
就在這時,大唐的士兵也紛紛蕩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瞬間就控制了整個甲闆。
“繳械不殺!”
大唐士兵用生硬的東瀛話喊道。
那些東瀛士兵對視了一眼,終于放棄了抵抗,“哐當哐當”的把手裏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跪倒一片。
“沒勁,真沒勁。”
程咬金看着這些軟骨頭,撇了撇嘴,覺得很不過瘾。
他走到那個被他踹暈的軍官面前,用腳踢了踢。
“把這家夥給老子捆結實了,帶回去!老子要親自審審他!”
很快,戰鬥就結束了。
五艘東瀛船,四艘被俘,一艘在反抗中被擊沉。
程咬金押着幾百個俘虜,還有那個倒黴的軍官,耀武揚威的回到了主艦隊。
“大都督!幸不辱命!”程咬金一見到李靖,就得意洋洋的邀功。
李靖看了看他身後那些垂頭喪氣的俘虜,點了點頭。
“幹得不錯。傷亡如何?”
“嘿,就幾個兄弟跳船的時候崴了腳,一個受傷的都沒有!”程咬金拍着胸脯說。
“那就好。”李靖轉向那個被五花大綁的東瀛軍官,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把他帶到船艙,讓金公主也過來。”李靖吩咐道。
“慶國公說了,要讓敵人死個明白。我想,這位公主殿下,應該很樂意去當這個翻譯,并且親口告訴他們,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
……
陰暗潮濕的船艙裏。
那個東瀛軍官被一盆冷水潑醒,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周圍站着幾個身材高大,眼神不善的大唐士兵。
而在他的面前,坐着一個身穿大唐将軍铠甲,面容威嚴的老者,正是李靖。
在他的旁邊,還站着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新羅的宮廷服飾,面容姣好,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東瀛軍官認出了她。
“你……你是新羅的……金德曼公主?”他失聲叫道。
金德曼沒有回答他,隻是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叫什麽名字?在軍中任何職務?”李靖開口了。
東瀛軍官聽不懂漢話,一臉的茫然。
金德曼用流利的東瀛話,将李靖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那軍官愣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
“我乃大扶桑帝國海軍少佐,松下五十六!要殺便殺,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情報!”
“呵,還挺有骨氣。”李靖冷笑一聲。
他轉頭對金德曼說道:“公主,麻煩你告訴他。我們對他那些所謂的情報,不感興趣。”
“我們隻是想讓他看一樣東西,讓他明白,他們引以爲傲的無敵艦隊,爲什麽會變成一堆漂在海上的爛木頭。”
金德曼點了點頭,将李靖的話翻譯給了松下五十六。
松下五十六一臉的困惑和不信。
“我們……我們是遭到了天照大神的懲罰嗎?”他喃喃自語。
直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爲什麽他們的戰船會突然爆炸。
“不,不是天罰。”金德曼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殘忍的笑意,“是人禍。”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道:“是你們自己,親手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說着,她從旁邊的一個士兵手裏,接過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從扶桑丸殘骸上打撈上來的,已經被炸得扭曲變形的鐵片。
鐵片上,還清晰的刻着幾個漢字。
“慶氏出品,必屬精品。”
松下五十六看着那塊鐵片,看着那幾個眼熟的漢字,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