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帶着百官返回長安,準備慶功宴。
李靖等人也各自回府休整。
碼頭上,隻剩下了慶修的人,和那幾百個一臉茫然的倭人俘虜。
二虎走到慶修身邊,低聲問道:“國公爺,現在怎麽辦?直接把他們帶到城外的莊子上嗎?”
“不。”慶修搖了搖頭,“人太多,目标太大。直接帶走,容易被人盯上。”
他看了一眼那些俘虜,一個個瘦得跟竹竿似的,精神萎靡。
“這些人,在船上待了那麽久,又驚又怕,身體都虛得很。現在這個樣子,别說送去挖礦了,就是走兩步路都費勁。”
“那您的意思是?”
“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然後再給個甜棗。”慶修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他對着二虎耳語了幾句。
二虎聽完,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一個會意的壞笑。
“國公爺您放心,這事兒交給我,保證辦得妥妥的!”
說完,二虎轉身走到了那群俘虜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用剛剛跟金德曼學的,還不太熟練的東瀛話,大聲吼道:
“都給老子聽好了!從現在起,你們的命,就是我們慶國公府的了!”
“想活命的,就都給老子老實點!要是有誰敢耍花樣,或者想逃跑……”
二虎說着,猛地從腰間抽出佩刀,對着旁邊一個用來栓船的,足有碗口粗的木樁,狠狠的劈了下去!
咔嚓!
一聲脆響,那堅硬的木樁應聲而斷!
那幾百個倭人俘虜,看着那光滑的斷口,一個個吓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白了。
他們都相信,這一刀要是砍在人脖子上,腦袋絕對會像皮球一樣飛出去。
“看到了嗎?”二虎把刀往地上一插,惡狠狠的瞪着他們,“這就是下場!”
“現在,都給老子站起來!排好隊!跟我走!”
在死亡的威脅下,那些俘虜不敢有絲毫違抗,一個個争先恐後的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的排成了幾列長隊。
“走!”
二虎一聲令下,帶着這支特殊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碼頭。
不過,他們去的方向,并不是城外的莊子,而是一處位于港口附近的,早已廢棄的軍營。
慶修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劍山,這邊就交給你了。”他對身邊的李劍山說道,“按計劃行事,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艘船,從這裏出發。”
“是,國公爺。”李劍山躬身領命。
慶修點了點頭,轉身也離開了碼頭。
這幾天爲了俘虜這點事,他可是操碎了心。
至于那些倭人俘虜的命運……慶修一點也不擔心。
他相信,二虎會把他們“照顧”得很好。
畢竟,在那座廢棄的軍營裏,等待他們的,可不僅僅是冰冷的牢房和粗糙的飯食。
還有慶修特意爲他們準備的思想改造大禮包。
他要讓這些倭人,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徹底底的,變成大唐合格的螺絲釘。
夜深了。
天津港附近的那座廢棄軍營裏,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幾百名倭人俘虜,被關在一間間陰暗潮濕的營房裏。
他們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隻蓋着一層薄薄的稻草,又冷又餓。
從被俘到現在,他們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肚子裏餓得咕咕叫,心裏更是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我們會怎麽樣?他們會殺了我們嗎?”一個年輕的倭人俘虜,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不知道……聽說唐國人很殘暴,喜歡把俘虜的頭砍下來做成京觀……”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俘虜,聲音裏沒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