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角逐,第一個輪胎被長孫無忌以五萬貫的天價成功拍下。
這個價格,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但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接下來的拍賣更是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一百個輪胎,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裏,就被瓜分完畢。
成交總額,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四百三十二萬貫!
這個數字,幾乎相當于大唐去年一年稅收的十分之一!
而這一切,僅僅隻是靠着一百個橡膠輪胎!
上官婉兒站在慶修身後,手裏拿着小算盤,算賬的手都有些發抖。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記賬,而是在記錄一段神話。
拍賣會結束,那些拍到了輪胎的權貴們一個個都喜笑顔開,帶着自己的“戰利品”去後台排隊等着安裝。
而那些沒拍到的,則一個個都垂頭喪氣,唉聲歎氣。
他們圍着慶修,苦苦哀求,問什麽時候才能有第二批。
“各位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慶修一臉“歉意”的拱了拱手。
“這硫化橡膠的生産實在是太困難了。下一批,估計最快也要等到明年開春了。”
“不過大家放心,我已經跟陛下請示過了。爲了滿足大家的需求,我們大唐動力機械股份有限公司,将會專門成立一個輪胎分廠。到時候,歡迎各位大人踴躍入股啊!”
慶修不失時機的又打了一波廣告。
那些沒拍到輪胎的權貴們一聽,眼睛又亮了。
買不到成品,買股票總行吧!
當不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當個能下金蛋的股東,也不錯。
一時間,衆人又紛紛表示,等輪胎分廠招股的時候,一定傾家蕩産的支持。
……
送走了所有的王公貴族,慶修正準備打道回府。
突然,一個人影從旁邊蹿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慶修定睛一看,是個熟人。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新羅公主,如今已被李二封爲“新羅郡王”的金德曼。
“金郡王,有事?”慶修看着她,淡淡的問道。
自從東征結束,金德曼就一直待在長安。
李二給了她一座郡王府,讓她安心等着大唐平定東瀛之後,再送她回新羅“複國”。
“慶國公。”金德曼對着慶修,盈盈一拜,神情有些複雜。
她今天也參加了這場品鑒會,親眼目睹了慶修是如何在談笑之間,就将四百多萬貫的巨款收入囊中的。
這一幕給她的震撼,甚至比當初在東海上看到倭人艦隊集體自爆還要強烈。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戰争還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進行。
殺人不見血,賺錢不眨眼。
“國公爺的手段,德曼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她由衷的說道。
“呵呵,一點小把戲罷了,讓郡王見笑了。”慶修謙虛了一句。
“國公爺過謙了。”金德曼搖了搖頭,随即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德曼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哦?說來聽聽。”
“德曼想……向國公爺購買一批這種橡膠輪胎。”金德曼的眼神裏充滿了渴望。
“你要這東西幹什麽?”慶修有些好奇,“你們新羅的路況可不比我大唐。這輪胎雖好,但價格昂貴,恐怕……”
“國公爺誤會了。”金德曼打斷了他的話,神情嚴肅的說道,“德曼要這輪胎,不是爲了享受。”
“是爲了……打仗!”
“打仗?”慶修更糊塗了。
這輪胎,跟打仗能扯上什麽關系?
金德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國公爺,您想。若是我們将這種輪胎,安裝在運送糧草的辎重車,或是拖拽火炮的炮車上。那我們軍隊的行軍速度和機動性,不就大大提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