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兄弟!”李泰見狀大喜,連忙将他扶起。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他拍了拍王大福的肩膀,笑道,“以後,咱們師兄弟,就要并肩作戰了。”
......
慶國公府。
慶修收到了李泰派人送來的信。
看完信後,他隻是笑了笑,便将信紙扔進了火盆裏。
“夫君,是泰兒的信嗎?他說什麽了?”一旁的蘇小純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慶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小子,學聰明了,知道給自己找後路了。”
“找後路?”蘇小純有些不解。
“他呀,是怕我這一走,朝中沒人給他撐腰,所以想把王大福扶起來,好通過王大福,間接的掌控科學院,給自己留一張底牌。”慶修解釋道。
“啊?那......那夫君您不生氣嗎?他這是在挖您的牆角啊!”蘇小純有些驚訝。
“生氣?我生什麽氣?”慶修樂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放下茶杯,将蘇小純攬入懷中,笑道:“小純,你以爲,我爲什麽要把王大福帶在身邊,悉心培養?”
“不就是爲了讓他将來能獨當一面,替我分憂嗎?”
“李泰這小子,雖然有點小心思,但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他跟王大福聯手,一個在朝一個在野,一個懂權謀一個懂技術。兩人相互配合,正好能把我留下的這些攤子,給穩穩當當的撐起來。”
“這對我來說,是好事。我正好可以了無牽挂的去海上旅遊了。”
蘇小純聽得似懂非懂,但她隻要看到丈夫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模樣,心裏就無比的安心。
“對了,”慶修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說道,“你去告訴婉兒,讓她準備一下。明天,讓她跟我一起去一趟天牢。”
“去天牢?”蘇小純一愣,“去那裏做什麽?”
“去見一個老朋友。”慶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能幫我們把船造得更快的老朋友。”
第二天,大理寺天牢。
這裏是長安城最陰暗潮濕的地兒,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子血腥味跟腐爛的臭氣。
許敬宗,這位曾經權傾朝野風光無限的中書侍郎,如今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牢房最深處的角落裏。
他被削去了官職,抄沒了家産,每日隻有一頓馊飯冷水,過得連乞丐都不如。
更讓他絕望的是,李二似乎已經将他遺忘。
沒有提審,沒有判決,就這麽把他扔在這裏,不聞不問,讓他自生自滅。
這種無盡的等待跟未知的恐懼,比任何刑罰都更折磨人。
他甚至想過一死了之,但天牢裏守衛森嚴,他連一根能上吊的房梁都找不到。
就在他萬念俱灰,感覺自己快要發瘋的時候。
“吱呀——”
厚重的牢門,被緩緩推開了。
一束光,照了進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眯着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一群獄卒和侍衛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是慶修!
那個把他一手送進地獄的男人!
“許大人,别來無恙啊。”
慶修站在牢門外,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臉上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慶......慶修!”許敬宗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縮,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嘶吼道。
“你......你還來做什麽?!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看你笑話?”慶修搖了搖頭,緩步走進牢房。
他身後的上官婉兒,不動聲色的遞過來一張椅子。
慶修施施然坐下,翹起二郎腿,看着眼前這個形容枯槁狀若瘋魔的昔日政敵。
“許大人,你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來看你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