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前所未有的絕望籠罩在每一個倭寇士兵的心頭。
這仗,還怎麽打?
人家唐人,又是天火又是天雷的。
這分明就是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摻和個什麽勁兒啊?
“我投降!我投降了!”
終于,有倭寇士兵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扔掉了手裏的刀跪在地上,高高舉起了雙手。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人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到了最後,整個戰場上,除了唐軍的喊殺聲,就隻剩下了倭寇們那此起彼伏的,用蹩腳漢話喊出的“投降”聲。
……
半個時辰後。
戰鬥,徹底結束了。
井田日長的數十萬大軍,除了跟着他逃掉的不到一萬人,其餘的,不是被燒死炸死,就是被唐軍砍死,剩下的全都成了俘虜。
整個江戶城外,堆滿了屍體跟跪地投降的倭寇,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盡頭。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跟硝煙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慶修的熱氣球部隊,緩緩的降落在了江戶城内的空地上。
當慶修從吊籃裏走出來的時候。
李靖,趙将軍,東将軍,還有所有還活着的唐軍将士們全都單膝跪地,對着他行了一個标準無比的軍禮。
“末将李靖”
“恭迎國公爺!”
“參見國公爺!”
數萬人的聲音彙成一股洪流,響徹雲霄。
他們看着慶修的眼神,充滿了發自内心的狂熱的崇敬。
在他們心裏,慶修已經不是什麽國公爺了。
他就是神!
是拯救他們于水火之中的天降神兵!
“都起來吧。”
慶修擡了擡手,示意衆人起身。
他走到李靖面前,看着這個頭發花白,滿臉風霜,但脊梁卻依舊挺的筆直的老将軍,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李大将軍,辛苦了。”
“國公爺言重了。”李靖站起身,對着慶修深深鞠了一躬。
“若非國公爺天兵天降,我這手下将士,還有我這把老骨頭,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異國他鄉了。”
“此番救命之恩,末将,沒齒難忘!”
“大将軍說的哪裏話。”慶修連忙扶住他。
“你我皆爲大唐臣子,爲陛下分憂,爲大唐開疆拓土,本就是分内之事。”
他拍了拍李靖的肩膀,笑道:“再說了,我這次來,可不僅僅是來救你們的。”
“哦?”李靖有些不解。
“我來,是來發财的。”慶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狐狸般的笑容。
他指着城外那些黑壓壓的倭寇俘虜,眼睛裏閃爍着的全是小星星。
“李大将軍,你看看,這得是多少……免費的勞動力啊!”
“全都拉到澳州去挖礦,我大唐的工業化進程,起碼能再往前推十年!”
李靖:“……”
趙将軍:“……”
所有的唐軍将領,都是一臉黑線。
他們看着慶修那财迷心竅的樣子,心裏剛剛升起的那點崇敬之情,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得。
這位爺還是那個熟悉的雁過拔毛的慶扒皮。
一點都沒變。
“國公爺,那個……井田日長,跑了。”
李靖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跑了?”慶修挑了挑眉,“跑到哪兒去了?”
“應該是……富士山的方向。”李靖指着遠處那座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雄偉壯麗的雪山。
“根據俘虜交代,那裏是井田日長的老巢。他在那裏囤積了大量的糧草,還修建了堅固的城寨。”
“哦?那不是正好嗎?”慶修聞言,不怒反笑。
“咱們正好缺個落腳的地方。他既然把家都給我們準備好了,那我們要是不去住住,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