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正在參與的,是一項能改變世界格局的大事!
而他将成爲這個偉大事業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處理完“錢太多”的煩惱,慶修難得的清閑了幾天,每天都待在府裏,享受着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惬意生活。
這天下午,他正在後花園裏,手把手的教女兒慶如鸢玩一種他新發明的玩具。
一個用發條驅動的,可以自己跑的木頭小馬。
慶如鸢玩的不亦樂乎,清脆的笑聲傳遍了整個花園。
蘇小純坐在一旁的石亭裏,一邊做着針線活,一邊看着父女倆,臉上洋溢着幸福溫柔的笑容。
一家人其樂融融,歲月靜好。
然而,這種甯靜很快就被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給打破了。
“嶽父!嶽父大人!您在哪呢?小婿給您請安來了!”
人還沒到,程處默那标志性的大嗓門就已經傳了過來。
慶修一聽這聲音,腦門上頓時青筋直跳。
這混小子,又來幹什麽?
他敢打賭,絕對沒好事。
果然,話音剛落,就見程處默提着兩個碩大的食盒,滿臉堆笑的從月亮門外跑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着同樣提着大包小包的程處弼。
“嶽父大人!”程處默一溜煙跑到慶修面前,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獻寶似的打開,“您看,這是我娘親手做的醬肘子,還有德順齋剛出爐的烤鴨!特意給您送來嘗嘗鮮!”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慶修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說吧,又闖什麽禍了?還是又看上什麽東西了?”
“嘿嘿,瞧您說的。”程處默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嶽父您慧眼如炬,什麽都瞞不過您。”
“我……我這不是看您最近辛苦嘛,特地來孝敬孝敬您。”
“說人話!”慶修瞪了他一眼。
“咳咳,”程處默幹咳了兩聲,終于繃不住了,他湊到慶修身邊,搓着手,一臉谄媚的說,“那個……嶽父,您看,我爹那輛蒸汽摩托車,雖然威風,但……但冬天冷,夏天曬,還颠的慌。”
“您看……您那個叫紅旗的轎車,什麽時候能量産啊?您能不能……先給小婿我……搞一輛?”
他說着,還對着慶修擠眉弄眼,那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慶修一聽,就知道是這麽回事。
誰要是有那麽一輛能自己跑的“鐵疙瘩”,那簡直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比穿龍袍還威風。
程咬金那個老貨,天天騎着他那輛冒着黑煙的摩托車,在長安城裏橫沖直撞,嘚瑟的不行。
程處默這個當兒子的,自然是眼紅的不得了。
而目前的紅旗轎車雖然已經開啓全球預售,可精髓就在預售二字上。
“搞一輛?”慶修冷笑一聲,“你當那是大白菜啊,說搞就搞?”
“我告訴你,現在全世界的國王跟蘇丹,都拿着金山銀山,排着隊等我們的車呢!訂單都排到明年後年去了!你爹的面子都不好使,你算老幾?”
慶修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别啊,嶽父!”程處默一聽就急了,他一把抱住慶修的胳膊,開始撒潑耍賴。
“您是我親嶽父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您是不知道,尉遲寶林那小子,他爹是得了陛下的賞,也弄了一輛。現在天天在我面前顯擺,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我……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你咽不下氣,關我屁事?”慶修一把甩開他,“有本事,你也讓你爹去陛下那裏哭去。”
“我爹?”程處默哭喪着臉,“他自己那輛還是您送的呢!他哪有臉再去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