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憑空多出六成的稅,他們還賺個屁?不虧死就不錯了!
當天下午,羅馬駐大唐的使臣,就帶着一大幫商人,氣勢洶洶沖到了鴻胪寺,要求面見大唐皇帝,抗議這種不公平的歧視性政策。
然而,接待他們的鴻胪寺卿,隻是慢悠悠喝着茶,甩給了他們一句話。
“抗議?可以啊。不過在抗議之前,你們是不是該先跟我們解釋一下,盤踞在西域的那個聖火教,跟你們羅馬帝國,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們有确鑿的證據表明,襲擊我們大唐商隊的匪徒,使用的火槍,其技術來源,就是你們羅馬!”
鴻胪寺卿這話一出,羅馬使臣當場就懵了。
他張着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完了!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大唐不僅知道了聖火教的存在,還查到了羅馬在背後支持他們!
這下,别說抗議了,他們不被大唐當成敵國直接宣戰,都算是祖上燒高香了。
“怎……怎麽會……我們……”羅馬使臣語無倫次,冷汗順着額頭就流了下來。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鴻胪寺卿放下茶杯,眼神變得冰冷,“大唐,愛好和平,但從不畏懼戰争。如果你們非要與我大唐爲敵,那我們,随時奉陪。”
“至于這稅,你們愛交不交。不交,就立刻滾出大唐境内,從此以後,我大唐的絲綢、瓷器、茶葉,你們一兩也别想買到!”
這番話徹底擊垮了羅馬使臣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這次的虧,他們是吃定了。
而且還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他失魂落魄帶着一群同樣面如死灰的商人,離開了鴻胪寺。
第二天,在大唐中央銀行的門口,負責征收商稅的稅務司,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無數的胡商,拿着成箱的寶鈔或者金銀,前來繳納那筆“商路安全維護稅”。
而隊伍中,那幾個垂頭喪氣,一臉死了爹娘表情的金發碧眼的羅馬商人,顯得格外紮眼。
不遠處的茶樓二樓。
慶修跟李泰,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看着樓下那熱鬧的景象。
“老師,您這招……真是絕了!”
李泰看着那些剛剛還在趾高氣揚,此刻卻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排着隊乖乖繳納六成重稅的羅馬商人,心裏簡直說不出的痛快。
他現在對自家老師的敬佩,已經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什麽叫陽謀?
這就叫陽謀!
我明擺着就是要敲詐你,就是要用你的錢來壯大我自己,你還偏偏一個屁都放不出來,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這種感覺,簡直比真刀真槍在戰場上砍翻他們還要爽!
“這才哪到哪。”
慶修呷了一口茶,淡淡瞥了一眼樓下那些垂頭喪氣的紅毛鬼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跟他們玩,你得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
“什麽道理?”李泰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湊了過來。
“實力,才是一切交往的前提。”慶修放下茶杯,眼神變得深邃。
“當你的拳頭足夠硬,你的刀足夠鋒利的時候,你說的每一句話,哪怕是放個屁,在别人聽來都是真理。反之,你就算把仁義道德說出花來,别人也隻會當你是軟弱可欺。”
“羅馬人現在就像一條被拔了牙的毒蛇,他們雖然還想咬人,但已經沒了那個能力。所以他們隻能忍着,受着。”
“不過……”慶修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以我對這幫家夥的了解,他們絕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這口氣,他們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