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蒼狼!!”李二仰天大笑,笑聲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暢快跟豪情。
他仿佛已經看到,在遙遠的西域戈壁上,這支由鋼鐵跟烈火組成的蒼狼,将那些不知死活的敵人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傳朕旨意!”
李二猛的一轉身,龍威迸發!
“即刻,将第一批鐵馬跟鐵狼,以及它們的所有騎士,火速送往安西都護府!”
“朕要這支鐵狼,踏平西域的每一個角落!把那些家夥的頭顱,全都給朕帶回來!”
“臣,遵旨!”
慶修看着遠處已經集結完畢的鐵狼車隊,眼裏也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
安西都護府。
帥帳裏氣氛壓抑,情況不容樂觀。
都護郭孝恪雙眼血紅,死盯着面前巨大的沙盤。
沙盤上那條象征大唐榮耀跟财富的鐵路線,密密麻麻插滿了代表遇襲地點的黑色小旗。
“報!”
一名風塵仆仆的斥候沖入帳内,聲音嘶啞。
“都護!三十裏鋪段鐵軌再次被毀,枕木盡數被焚!我軍一支十人巡邏隊......全員戰死,無一生還!”
“砰!”
郭孝恪一拳狠狠的砸在沙盤上,震的上面小旗東倒西歪。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他跟瘋了一樣在帳内來回轉圈。
“這些該死的家夥!!他們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
這支神秘的敵軍就像一群盤旋在西域上空的秃鹫,神出鬼沒行蹤詭異。
他們從不跟唐軍主力正面交鋒,每次都是以小股精銳用最快的速度襲擊鐵路上最薄弱的環節,然後迅速遠遁消失在茫茫的戈壁沙漠之中。
郭孝恪派出了麾下最精銳的玄甲騎兵,追擊了十幾次,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他麾下的将士甚至連對方長什麽樣都還沒看清,就已經被對方的冷箭射落下馬。
軍中的士兵私下裏已經将這支神秘的敵軍稱爲“鐵路上的幽靈”。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喧嘩。
“都護,京城......京城派來援軍了!”
一名親衛神色古怪的跑進來通報。
“援軍?”郭孝恪精神一振,連忙沖出大帳。
然而當他看到眼前所謂的援軍時,整個人都懵了。
隻見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停着一列造型猙獰通體黝黑鋼鐵的怪物火車。
火車的旁邊站着一群穿着黑色緊身皮甲頭戴古怪風鏡的士兵。
而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些士兵的坐騎。
那不是戰馬,而是一輛輛同樣鋼鐵打造結構複雜的鐵疙瘩,看起來笨重的不行。
“末将程處默,奉慶國公之命,率蒼狼營前來支援!”
程處默對着郭孝恪行了個軍禮。
郭孝恪上上下下打量着這支古怪的部隊,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這就是京城派來的援軍?
就憑這些吵鬧無比還冒着黑煙的鐵疙瘩?
他心裏一陣火大,感覺自己被羞辱了。
這慶修是把邊疆戰事當成兒戲了嗎?
“程将軍遠道而來,辛苦了。”郭孝恪壓着火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隻是不知,你們這支蒼狼營,能出多少騎兵?我好爲你們安排戰馬和草料。”
“郭都護說笑了。”程處默咧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蒸汽摩托車,“這些,就是我兄弟們的戰馬。”
此言一出,周圍前來圍觀的安西将士頓時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哄笑聲。
郭孝恪的臉瞬間黑的跟鍋底一樣。
“程将軍,”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這裏是西域,是戰場,不是你們長安權貴玩樂的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