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有一個很大的壁爐,客廳的桌椅都是圍繞壁爐擺放的。
地上厚厚的地毯,光着腳踩在上面很舒服。
白婉清選的一個搖搖椅,晃晃悠悠的,很舒服,回去要在四合院的紫藤下也加一張搖搖椅。
李維斯端給白婉清一杯熱牛奶,找個位置落座。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探讨明天的行動。
喬治沒有怎麽插嘴,這邊的事情都是聽李維斯的。
“我還以爲你不要命了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這個計劃是什麽時候想到的。”
“怎麽可能,孩子們還等着我回家呢!計劃是在确定你們沒問題後才想到的。”
聽到孩子,李維斯的眸子暗了暗。
“你結婚了?”
“咱們的關系沒必要介紹家屬吧。”
客廳裏陷入了一陣沉默。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
李維斯說完,直接回房間了。
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白婉清也走了,隻剩下沒搞清楚狀況的喬治。
第二天一早,李維斯帶着白婉清去附近的商場大肆地購物。
一連三天,那些東西幾乎堆滿了五号公館的客房。
“差不多了,今天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嗯,注意安全,若是後悔了,就跑,我的人會接應你。”
經過一夜的思考,李維斯将對白婉清的好感,轉變成了報恩的心情。
第二天,白婉清獨自出了門,直到晚上都沒有回來。
此時的她正在被轉運,颠簸的路程讓她感覺要吐了。
頭被罩住,雙手雙腳都被綁着,身上沒有傷。
車子開了一天一夜,停下的時候,故意抱着來拉她的人大吐特吐了一番。
此時的她頭發散亂,渾身髒兮兮的,哪裏還有之前的嬌美。
這些行爲都是故意的,入了虎穴,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下車的時候掃視了一下,是一個農場。
那些人将她押到了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很大,應該是照着上面農場面積規劃的。
各種穿着工作服、戴着大圍裙的人在裏面穿梭。
她被關進了一個小屋子裏。
等到那群人走了,才悄悄從空間拿出了小刀,将捆住手腳的繩子割開。
那些人好像是進了隔壁的房間。
這裏隔音效果很好,若是普通人肯定聽不見隔壁的聲音,她卻聽得見。
那些人好像在逼供。
具體的聽不清,那個被打的人說的竟然是中國話。
那些人打了半個小時,什麽也沒問出來。
等了很久,直到走廊徹底安靜了,她才拿出空間的鐵絲在門上鼓搗了一會兒。
這裏原本的門鎖都被他們搞壞了,換成了那種鐵鏈子、鐵鎖頭,這才給了白婉清機會。
打開自己的門,直奔隔壁。
進去的時候,發現地上蜷縮着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聽到進門的腳步聲,卻沒有回頭。
“我什麽都不知道,打完了就趕緊走,别影響老子睡覺。”
一把匕首出現在白婉清手中,悄悄靠近,總匕首抵着那人脖子。
“我想和你打聽點東西。”
這話一出那個身影激動地轉身。
要不是白婉清收刀快,那刀子就将這人的頸動脈割破了。
“小?嬸子?!”
“蘇立?!”
蘇立的聲音沙啞地聽不出原本的聲音,以至于白婉清沒認出他來。
“小嬸子你怎麽來了!你沒被關押?!你趕緊走,别管我,我内衣的裏面,有這裏的地形圖,你扯下來,按照上面标注逃跑!”
“哎呀,你小點聲吧!蘇陌呢?”
“蘇陌被他們帶走了,好像帶去了林子的基地,我還沒打探到基地地址。”
“知道了,我先看看你的傷勢。”
“我沒事,你先走!”
“蘇立同志,我是特戰隊第四組的組長,代号小腦虎。”
提到這個代号,白婉清不禁翻了個白眼,若不是白小球說,不叫這個代号就将她那些古董都沖了商城币,說什麽也不想叫這名字。
“噗!哈哈哈!對不起!斯~哈哈哈!”
“我看你受傷也不重嘛!自己逃出去吧。”說完起身往外走。
“小嬸~我錯了,我不笑了,我保證,哎喲,好疼!”
蘇立想起身,牽動了傷口。
她也不是真的想走,蘇立認錯,立馬回來了。
“這些皮外傷還好,這裏……槍傷?!”
“嗯,撤離的時候被打的,蘇陌要不是爲了我,他能跑掉的。”
“你們要帶走的那些人呢?”
“除了一個比較厲害的帕克被帶走了,剩下的十幾個人都被關押在這裏。”
“好,你敢确認蘇陌不在這裏嗎?”
“小嬸子,我怎麽會拿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好,你的傷,在這裏處理不了,你等我,咱們出去處理。”
“額~”
“别再讓我走了,我現在是你的上司,你得聽我的。”
“你就算不是我上司,我也聽小嬸的。”
在知道白婉清是專門來救他的,就決定一切都聽白婉清的了,主要是他現在受傷,什麽也做不了。
将房門悄悄關上,按照白小球的指示,先找了身衣服換好,開始四處查看。
基地很大,應該是用來制毒的地方。
一個晚上,幾乎每個房間都有她的身影。
白小球在空間裏,忙得不亦樂乎。
四個保險櫃,還有各種金銀首飾,錢财古董,這裏最多的竟然是紅酒。
改造前,這裏應該是個酒窖。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看到的東西都扔進空間。
然後,每隔幾個房間,就放上一捆從鄰國那個基地劃拉來的炸藥。
白小球心疼地看着炸藥越來越少,開口阻攔:
“你放得太密集了,這都能将這裏炸翻好幾遍了。”
“這裏必須炸得渣都不剩,這樣才能給我們留出來救蘇陌的時間。”
“你覺得那幾黃毛說得是真的嗎?”
“你覺得商城會賣假的神經藥劑給我嗎?”
“應該不會,畢竟他也離不開你。”
“那不就得了,天快亮了,還有十幾個房間呢!”
火紅的太陽從天邊露出頭來。
連續的爆炸聲打破了這一美景。
蘇立看着整個基地被炸上天,半天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