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清确實很生氣,正常出任務信息量不可能這樣少。
若是她打電話回去,魯雲起和她說清楚,她也沒這麽火大。
這樣出任務太危險了,這次蘇立隻是輕傷,下次就不一定了。
所以,她特意搞大了動靜,也是告訴魯雲起,别搞那些小動作。
她現在不出任務,一個是因爲學業,還有一個就是因爲組員和她要求得差得太多了。
上一世的時候,因爲職業特殊性,沒少和特殊部隊的人接觸,可不是能打就行。
光有一腔孤勇屁用沒有,還是得努力地學習專業技能,增加保命的本事。
交流會結束,白婉清的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
最後一天是聚餐和舞會。
本來是不想參加,可郭老讓她一定要去,說是給她個驚喜。
既然是舞會,自然要打扮一番。
看着莫可可的一襲長裙,無奈地将自己的長裙也拿了出來。
因爲感冒剛好,她在長裙外面裹上了她的長羽絨服。
她出現在酒會門口的時候,引來了很多的目光。
等她脫掉羽絨服。
一襲黑色的貼身長裙墜到地上。
到手肘的蕾絲袖襯托的手臂更加白皙。
之前有人見到過她的演講,立馬認出了她。
這時候的酒會,男士基本就是中山裝,女士穿的就是長裙和旗袍。
莫可可身材和她差不多,人長得也可愛。
國内的男士都比較保守,隻敢遠觀。
那些外國的就大膽多了,紛紛上來打招呼。
他們二人都不是膽小的人,既然來了自然要和大家交流。
走了一圈下來也認識了不少人。
坐下休息的時候,馮天明過來了。
“感冒好了嗎?”
“嗯。”
見白婉清不說話,馮天明也沒有出聲,找了凳子坐下看着大家跳舞。
有人過來想邀請白婉清跳舞,見馮天明坐在身邊,都轉而邀請莫可可了。
莫可可不堪其擾,誰讓自己身邊沒有個白馬王子呢。
“漂亮的姑娘,可否賞臉?”
白婉清也發現了莫可可的窘境,站起身,伸手給她,邀請她跳舞。
莫可可見白婉清這樣,覺得好笑,也沒有拒絕。
二人進入舞池,立馬成爲全場的焦點。
白婉清将自己的長裙子在膝蓋的位置打個結,露出雪白的小腿。
她跳男舞步,帶着莫可可在場上遊走。
莫可可也是從小練的跳舞,舞蹈動作相當熟悉,任憑白婉清引領。
她裙擺大,轉起來就好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圍繞着白婉清飛舞。
旋轉,下腰,起跳,翻轉。
不論多難的動作,白婉清總能穩穩地接住她。
一舞結束,再也沒人上前邀請他們兩個跳舞了。
主要是沒人有自信能帶動他們兩個,到時候出醜就不好看了。
郭老和幾個人來得比較晚。
童家姐弟也跟着,見到白婉清趕緊過來打招呼。
郭中城和郭老說了下就來叫白婉清了。
“一會兒你機靈點。”
也聽不懂郭中城說的什麽,随機應變吧。
走近了才聽清幾個人在說什麽事。
“婉清呀,過來,這是中醫協會的童會長,我已經幫你申請了,以後你就是協會的一員了。”
“師傅……我這還沒入門……”
“你還有沒信心的時候?”
童老笑呵呵地也開口了:“你那天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前途不可限量呀。”
曉得老頭子就是客氣,白婉清趕緊道謝。
稀裏糊塗地成了中醫協會的人。
幾天的會議結束,當然是去大采購。
他們的汽車裝滿了,又将蘇立和蘇陌開的車裝滿了才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呢子正抱着蘇樂曬太陽。
“我去接孩子放學。”
給孩子們帶了好多禮物,想着他們晚上回來一定很高興。
遠遠地就看到一輛車停在學校門口。
蘇晟和蘇玲從學校出來。
剛想上前,就見到那個車門開了。
車上下來的人截住了蘇晟和蘇玲,正是蘇老爺子。
見此場景,趕緊停好車,沖到了三人跟前。
“媽媽!”
蘇玲見到媽媽,繞過蘇老爺子沖了過來。
“你來做什麽?”
蘇老爺子沒想到會碰到白婉清,臉上閃現了一絲尴尬和……愧疚。
“我來看看孫子。”
“你兒子還沒告訴你嗎?他已經将孩子的戶口都過繼給我,他們現在已經不是蘇家的孩子,有這功夫,還是回去稀罕自己的孫子去吧。”
說完,也不等蘇老爺子回話,一手拉着一個孩子就走了。
汽車從蘇老爺子身邊疾馳而過,留下他一屁股的煙塵。
蘇老爺子哪裏受過這樣的氣,氣呼呼地上車走了。
“給我查!看看孩子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當初不答應蘇長留收養蘇晟他們,蘇長留偏要收養。
如今他認可這幾個孩子了,結果孩子又不是他們的了。
蘇志國這次沒有聽從老爺子的話。
“爸,蘇長留說過,不讓咱們去打擾她的生活。”
“他一個混賬玩意,我是他老子,到什麽時候他也逃不出我掌心,你想辦法将孩子的戶口遷回來。”
“爸!我答應他了,這件事我不會去辦。”
蘇志國第一次違反了老爺子的命令,直接出去了。
蘇家老爺子氣地将茶盤掀翻了。
緩了緩,拿起電話,給老二蘇淩雲打去了電話。
接到孩子後,在四合院門口,又碰到了一輛車。
這時候小轎車已經爛大街了嗎?
走近發現開車的又是蘇家人,蘇志國。
“婉清!”
莫輕柔打開後車門下來了。
她身後下來的還有兩個小家夥,莺莺和洛洛。
“嬸嬸!”
莺莺比洛洛活潑,最先開口。
“我怕你不歡迎我,就帶了兩個小家夥過來。”
莫輕柔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婉清。
蘇志國這時候也很緊張。
自從蘇家那件事後,莫輕柔直接收拾了行李,回娘家住了。
他這老大歲數了還要獨守空房。
這也就算了,最難的是,他還要買了禮物去娘家哄人。
就這幾個月,他挨的罵,比他一輩子都多。
要不是說帶着孩子來看白婉清,莫輕柔根本不和他出來。
他這也是無妄之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