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你這話什麽意思?”
“老陸呀,論私,看在你我共事的份上,我提醒你,小陸這件事,你不一定擔得起。”
這話明顯就是在警告,陸副旅長第一次正視宋旅長,在他的印象裏,從沒将這個大老粗當回事,這次卻被威脅了,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還沒等他說話,宋旅長繼續說:“論公,今天這事若是處理不好,咱們都等着上軍事法庭吧。”
“什麽?!”
這話若是從别人嘴裏說出來,陸副旅長可能不以爲意,可老宋這人向來實在,不會誇大其詞。
“老陸,放人的話你就别提了,還是回去準備全軍實戰演習吧。”
“實戰演習?”
“對,就是上半年開會學習的内容,到了要實踐的時候了。”
陸副旅長聽到實踐心裏就有些慌,自從老宋開始研究京市發下來的學習資料開始,他就開始東奔西走地找關系了。
整天不是喝酒就是人情往來,他可不是看上老宋的旅長位置,滬市雖然已經比前幾年要強上一些,可終歸不如京市,那裏畢竟是權力中心。
他找人的目的就是想去京市任職,說不定還有上升空間。
宋旅長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學習了這麽久,他也想看看學習的那些東西究竟有什麽效果,也是想檢驗他大半年的成果。
彎身從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抱了半米高的報紙和手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這是所有相關的學習内容。”
他已經算是夠意思了,這些可都是他們一起學習的成果。
“老宋!你玩我是吧,你将這些給我有什麽用?!”
“呵,你不稀罕,我還不願意給呢,你自求多福吧。”
将一摞文件小心地放回原來的位置,擺出一副送客的表情。
要不是政委的勸說,他才不願意将自己的寶貝分享給别人呢。
他學習的這些内容大部分都是白婉清編寫的,雖然到他這裏有的隻是一個宏觀的觀點,那也是很震撼的。
蘇陌等人聽到白婉清說爲期一星期的軍事演習後,都很興奮。
“演習咱們就可以狠狠地揍他們了,可你不是還有任務呢嗎?”
“沒關系,之前是想着速戰速決,快點解決他們那個大麻煩,既然有得玩就讓他們等等,現在着急的不是我,聯系不上我,着急的是他們。”
蘇陌聳聳肩,覺得白婉清說得有道理。
“演習的地點在郊區的山林,附近有一個小村,還有一個荒廢的村莊,其他村落離着演習地點都很遠了。”
“哥,晚上他們就出軍營,你們兩個回旅館等我們。”
郁慈曉得他和蕭成功隻能是他們的拖累,所以聽從安排。
“好好揍他們個貓日的。”
蕭成功覺得很憋氣。
“放心,我這條過江小龍可要好好鬥鬥地頭蛇了。”
晚上,衆人不費吹灰之力就離開了軍營。
開着陸副旅長的專車,幾人先将郁慈他們送回招待所,這裏專門招待外賓的,陸副旅長沒有批文不能随便搜捕。
周舟早就等在那裏,見到白婉清三人很是開心,聽說還要去揍人,更加興奮了。
“這位是?”
周舟開始還以爲藍戰是郁慈的人,這會兒見他跟着白婉清走了,才問出口。
“他想加入咱們,我帶他練練。”
“哦。”
周舟聽了沒什麽感覺,這件事白婉清說了算,他們都沒有意見。
“正式給你介紹下,這位是藍戰,藍莓的哥哥。”
聽到這個身份,周舟立馬熱情了起來。
“都是自己人,好說。”
剛剛還不冷不熱的,聽說是和自己并肩作戰過的戰友哥哥,感情立馬不一樣了。
周舟也沒了剛剛的斯文樣子,一把搭住藍戰的肩膀,很熱情地寒暄着。
藍戰倒是适應得很好,對于周舟和蘇家兄弟兩人的熱情也給予熱烈地回應。
“對了,藍莓現在在休假,要不要叫她一起?”
聽說藍莓休假,白婉清倒是有點躍躍欲試,“咱們是去打她所在的部隊,加上她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她肯定願意參加,這麽好的鍛煉機會,錯過了才可惜。”
想想也确實是這個意思,于是幾人開車去藍莓家找人了。
藍莓見到白婉清眼睛瞪得老大了,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婉清!真的是你!”
本就是個飒爽的丫頭,這會兒興奮了沒了往日的沉穩,一下蹦到白婉清身上。
白婉清也不客氣,直接一手抱着藍莓,另一隻手臂從腿彎将人抄了起來,就那樣公主抱轉了一圈。
他們可是經曆過生死的友誼,情比金堅。
藍莓拉着白婉清不停的噓寒問暖,直到白婉清說是藍戰帶他們過來,藍莓才看到白婉清身後跟着好幾個人。
四組的三人藍莓都認識,一一打過招呼後,藍莓才看了眼她哥。
“你太不夠意思了,竟然單獨和婉清見面不通知我。”
“我……”
“晚上我就和爺爺打電話告狀。”
“别……”
“說什麽都不好用,除非你請我們吃鍋子。”
“不……”
“我現在就去給爺爺打電話。”
看着還算沉穩的藍戰,在藍莓面前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白婉清忽然想到了一個詞:血脈壓制。
“好了,你就别爲難他了,請客也得等過幾天。”
“嗯?”
“我們要先去揍個人,過來問問你感興趣不。”
“走!”
藍莓二話不說,撸起袖子就要和白婉清走人。
就這樣幾人上了車,直接朝着實習地點開去。
路上,藍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白婉清的隊伍,她的原話就是:“以少勝多,這才有意思。”
不得不說,藍莓是一個富有挑戰的女孩。
“丫頭,你就不怕你的戰友到時候群毆你?”
“就他們?不是我瞧不起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次次都比不過我,還偏要拿好難不和女鬥說事,總說是讓着我。”
藍莓腮幫子氣鼓鼓的,“真拿老娘當傻子不是,讓步和比不過我能看不出來嗎?!”
對于藍莓的實力,白婉清還是有所了解的,她能和白婉清一起參加那場境外的比賽可不是憑運氣,是絕對的實力派。
“你領導是誰?”
“我們組領導說了你也不認識,總之就是歸你說的那個陸副旅長管的。”
“這個好,揍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