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他倆誰比較帥?”
“不分伯仲,都很nice。 ”
“啊?我咋覺得沒有安書栩帥?”
“我不是說過嗎?安書栩不能把他當人看。”
“哦,好叭。”
鍾離七汀朝斯巴達的劉大人呵呵一笑,馍馍也幹完了,她站起身,對之人行下一禮。
“多謝劉大人款待。”
拂去衣袍是可能存在的餅屑,挺直脊梁,離開這短暫喧嚣的百官廳,準備慢悠悠出宮門,回她那冷清的都察院——禦史值房上班。
剛走出去不遠,一名身下缺了二兩肉的内監就攔下她。
鍾離七汀仔細打量這太監,白面無須,皮膚白皙,毛孔都看不到,膚質還挺不錯,年齡不大,是個小太監,動作自帶一絲娘氣,語氣有點滑膩膩的,跟正常男人完全不一樣。
“範禦史,陛下有請。”
“哇哦。阿統,這就是太監,姐第一次見,想給他來一個猴子偷桃 。”
“汀姐,你别作死,我掃描過,他半淨身。”
“啥意思?”
“早期到明代都是隻劁蛋,保留那啥啥,後來到了清朝,怕宮女太監私通 ,才全部切除,導緻死亡率增加。”
“啧。。這大清早該亡了,不拿太監當人看。”
“汀姐,你偏頗了,是每個朝代都不拿太監當人看。”
呃。。好吧。鍾離七汀尴尬,原來太監這麽慘,跟她一樣,腦袋随時挂褲腰帶上,同病相憐呐 !
“汀姐,偷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請說。”
“我們第一個位面那本系統出品的古武功法,隻要1積分,當時你拒絕練,我給偷偷買下了。”
鍾離七汀震驚臉。
“你說葵花寶典?”
“嗯。商城物品刷新太快,我怕遲了就虧大發。”
“沒事,買就買吧!萬一以後用的上呢 ?!就是這位面我肯定用不了。”
“沒關系,上個位面你修煉的斂息訣不也沒用上。”
“嗯,我一使用,怕其它動物直接幹飯!”
“那是不是叫老天爺賞飯吃 ?”
“呵呵。。我謝謝你!”
“汀姐,你很久沒叫我滾了!”
“舍不得。”
9527愣了一下,随即沖過去貼貼。鍾離七汀面不改色心不跳,沖小太監道:
“勞煩公公了!”
“禦史客氣,請跟咱家來。”
小太監垂下頭,側身引路,在前方不緊不慢的走着。
他們穿過平日少有人經過的僻靜宮殿,繞過一片覆蓋薄霜的枯萎荷花池,最後停在一處鄰水的小軒,上面挂有《澄心齋》三個字。
此處陳設清雅,僅有書案、蒲團、香爐、棋枰、不像帝王之所,像杜甫草堂。
太監無聲退到屋外廊下,把空間留給二人。
男主早已換了一身靛青色常服,未戴翼善冠,隻是全部束起,拿發冠挽上,看起來少了幾分威嚴,多了一絲随和。
他正端坐在臨窗的蒲團上 ,在煮茶、裝杯。
“boss召見不在禦書房,跑這裏單獨談心,有貓膩!”
“汀姐一切小心。”
“OK。”
鍾離七汀打起12分精神,一撩下擺跪下請安。
“微臣見過陛下。”
皇帝頭也不擡,指了指下首位置,又繼續手裏的煮茶動作,性冷淡氛圍感拉滿。
“坐。”
“謝陛下。”
鍾離七汀乖乖走過去,跪坐好,頓時感覺膝關節在發出不舒服的呻吟。
雖然屁股底下坐着,就是木質結構的小長方形矮木凳,(後被國人傳到小日子國家,就變成裝水果的。)但還是很讨厭跪坐的姿勢。
君不見跪坐久了,小日子的女人都是羅圈腿,外八字,醜得咧。
“嗚嗚。統,俺不喜歡跪坐,容易腿麻,而且靠墊也沒有。”
“汀姐,忍忍吧。”
男主親自給她倒上一杯茶,鍾離七汀趕緊雙手接過,暗暗吐槽: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要捧殺?還是套話? ”
“愛卿覺得這茶如何?”
(“沒你茶呢。狗皇帝。”)
“陛下,老臣甚少飲好茶,這品茗之事,實在是難爲老臣了。”
“哦?不會品茗總會觀其色吧?”
“請陛下恕罪 。老臣眼力大不如前,最近總感覺有點頭暈眼花,此刻已看不清這茶色。”
風臨宇掃過這位看起來曆經滄桑的耿直賢臣整齊的衣襟。
自他登基幾年有餘,這老禦史一直本本分分,該谏的時候從不退縮,今日在朝堂的表現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他準備敲打敲打。
指節輕扣紫砂壺,語氣如茶煙袅袅,卻透着無形壓力:
“範愛卿,水自清則無魚 ,朕需要你像面鏡子,也需要這滿朝的魚 。你今日折了劉源的面子,他背後連着光祿寺,連着漕運,甚至連着朕的某些家事,你這塊石頭投下去 ,可不止掀起一層浪 。”
來了,來了,經典大局論PUA開場白。
(你耿直,你清高,但你壞了我的帝王平衡術。)
鍾離七汀擡起清澈又愚蠢的耿直boy眼神回望過去,言:
“陛下深謀遠慮,臣不過是一枚過河卒子。”
“呵。。卒子過了河,便隻能前行,愛卿是在說自己别無選擇?還是在表忠心?”
鍾離七汀想吐他一臉口水,狗皇帝一句話八個坑。
“叮,系統主線任務已開啓。請宿主完成主線任務,保護男女主性命,進度條爲0%,請宿主再接再厲。”
“統,咋開任務了?”
“不知道。”
“呃。。”
“汀姐,要不趁這個機會主動站在男主船上,接近他,杜絕他接近女主,隻要他們不互相吐露愛意,反派就重生不了,這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嗎?”
“有道理。”
鍾離七汀眼睛一亮,看向男主的目光都帶了幾分熱切。
“老臣自然是在表衷心了。陛下,您最近是不是在招兵買馬?”
風臨宇怪異掃她一眼,不明白剛才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怎麽突然轉變态度了。不過。。。
“對。但朕隻招青壯兵 ,買年輕馬。”
“呵呵。。老臣現在剛好五十有七 ,正是闖的年紀 。”
帝王冷笑:
“老禦史開玩笑吧?朕看你已經到了闖禍的年紀!”
“嘶。。。”
鍾離七汀擡手輕抵太陽穴,發出吃痛的驚呼。
“怎麽了?”
“臣腦袋好疼 ,是不是知識太淵博,要溢出來了 ?”
年輕的帝王将目光落在自稱知識淵博要溢出來的老禦史身上,年逾花甲的軀體,卻鑲嵌着一雙異常明亮、甚至有點狡黠的眼睛。
“哦?依愛卿所言,這淵博既已滿溢,不知是經史子集?還是治國方略?”
說着,手指随意點在桌案奏折上,繼續言語:
“亦或是……離經叛道的怪談諧語???”
鍾離七汀維持着恭敬的坐姿,努力模仿古人腔調,又融入一絲屬于自己的鮮活。
“老臣回禀陛下,溢出來的是一些不合時宜的解法! ”
“解法?”
風臨宇眉梢幾不可察一挑。
(感謝——靈感膠囊,感謝各位每天的小禮物,我每天都有看哦,今日金币已爆出。18點更新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