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阿過好像在突破!”清晨,原本并不勤勞,卻因爲懼怕君清時而不得不起個大早的慕容畔敲了側畔的房門許久,發現沒人開門,于是進去查探一番,才得出來這個結論。
慕容畔知曉此事并非兒戲,她也幫不上什麽忙,于是隻能向君清時求助。
畢竟師尊見多識廣,神通廣大。
君清時沒訓斥咋咋呼呼的慕容畔,而是輕輕推開側畔的房門,走了進去。
慕容畔和裴佑站在門外,伸長了脖子,想看君清時在房間内做什麽,卻又不敢太過明顯暴露八卦之心。
君清時望着側畔有些瘦弱的身子,不自覺向前走了幾步。
隻見側畔雙目緊閉,整個人身上流轉着微弱的光芒,明眼人一看就是要突破的表現。
而分身遠在魔界的側畔也分出了一抹靈識,檢測着本體這邊的動向。
師尊就算真的知道了,也總不能殺了她吧。
君清時心裏門清兒,側畔一個魔尊,目前怎麽可能有這個階段,想來是她使的障眼法。
不過側畔既然沒跑,那他也不想去戳破這層紙。至少,君清時和阿過,可以有祖孫情。
“既然她在突破,那便再停留幾日吧,等她突破成功,再啓程。”君清時出了門,對着慕容畔和裴佑道。
姗姗來遲的季臨之一臉懵。
怎麽回事?就睡了一覺,阿過師妹就突破了?他才剛見到阿過師妹诶!這就又得好幾天見不着?
于是季臨之信心滿滿向君清時請纓:“峰主,不如讓弟子來看護阿過師妹吧,若有何異動,也好第一時間有人知曉。”
見季臨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君清時:“不必麻煩,阿過既然喚我一聲師祖,便由我來吧。”
這大義凜然的模樣,季臨之恨得牙癢癢,卻挑不出錯來。
誰叫君清時是水峰峰主呢。還是阿過師妹的師祖。
季臨之:小醜竟是我自己。
那頭的側畔大張旗鼓帶着一隊魔将去往妖界。至于有多大張旗鼓,大概就是,人界,妖界,魔界,修仙界都知道,那位死宅的魔尊跑去妖界做客了的程度。
有人歡喜有人憂。
修仙界卻也因此掀起了一陣波瀾。要知道那新任魔尊在魔界宅了那麽多年都沒出過門,這次竟大張旗鼓去往妖界,莫不是在昭告天下,妖界要與魔界聯手?
聯手能爲了什麽?總不可能是拯救世界吧?這樣一想,十有八九是要聯手幹壞事,說不定是想要将覆滅修仙界?一統天下?
世人衆說紛纭,卻也沒能得出一個準确答案。
而始作俑者歪歪扭扭地倒在轎子裏,合着雙眼正在想些什麽。
零零六坐在一頂轎子裏,左邊挪挪,右邊動動的,仿佛坐墊上長了針。
說實話,之前看暴躁藏獒坐着轎子出場,他覺得很有逼格。可如今他也跟着隊伍被一頂小轎子擡在後面,卻有一種富家老爺納妾進門的感覺。
哦對了,他是那個被納進門的小妾。
魔将們的速度并不慢,轎子擡得也很平穩,側畔覺得自己隻是眯了一小會,便已經進了妖界的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