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幾人紛紛散去,君清時才又鑽進房間,狠狠瞪了側畔幾眼。
虧他還在這裏守了這麽久!這個不孝的東西,他在這裏擔憂她是不是遇見什麽難事了,她可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
那頭的側畔正專心與窮奇纏鬥,忽而打了個噴嚏,她在心中暗自疑惑,是誰在背後偷偷罵自己?她最近好像也沒有做啥壞事吧?
忽而,側畔隻覺得頭腦一陣恍惚。
腦海中有一道低沉而帶着濃濃蠱惑意味的聲音響起:“接納我,我會替你擺平一切。”
側畔在心底道:“你算哪根蔥?奪舍奪到你爹頭上來了?”
那道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是忽然發現此時的側畔一點也不脆弱,腦子裏還清醒得很,此時并非良機。
于是任憑側畔怎麽在心底問候那道聲音的祖宗,那道聲音也再沒響起過。
随着一聲巨響,這場鬧劇也結束了。
隻見側畔站在窮奇頭上,大聲道:“妖王今日的款待,本尊很喜歡,隻是希望日後,妖王來我魔界做客時,别将窮奇帶來,否則,本尊也不願意讓妖王的小金庫大出血。”
窮奇渾身都是傷口,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皮肉和骨頭。
可想而知,方才的戰争有多激烈。
反觀側畔,除了那簡潔的發髻有些許亂以外,便再無其它了。
奇怪的是,南捱似乎并不着急,也沒有那種被反殺的害怕。
“魔尊喜歡本皇的禮物就好,隻是,魔尊下手似乎有些重,将我這寶貝兒傷着了。”
側畔佩服于南捱的臉皮如此之厚,又不禁在心中罵他,得了便宜又賣乖。
“這小東西太過頑劣了也不好,本尊替妖王教了它些規矩罷了,妖王不必言謝。”側畔冷笑一聲,“不過大殿也着實礙事,既然是妖王的愛寵,那這小畜生撒歡時,恐怕會礙了它的興緻。衆魔将聽令,拆除妖界大殿。”
話音剛落,一衆妖界大臣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便轉爲了震驚,不可置信,而後是極緻的憤懑。
“魔族真是欺人太甚!膽敢在我妖族的地盤上猖狂!”随着一位滿是白胡子的妖界大臣開了口,不少大臣也附和起來。
側畔并未因此而停下,反而是吩咐魔将們加快動作。
于是,在一群魔将,和魔族傀儡的辛勤勞作下,沒到一炷香的功夫,妖族大殿便成爲了一攤廢墟。
魔将和傀儡的殺傷力并不是說着玩的,她們在做這種事情上格外利落。
一衆妖界大臣也隻能吹胡子瞪眼,畢竟南捱未曾發話,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誰叫他們也打不過呢。
“飯也吃了,禮也送了,妖王,本尊就先回魔界了。畢竟叛主的東西,本尊也不想要了。”側畔看了南捱一眼,狀似不經意往折煙的方向看去,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的交彙,折煙的目光更加堅定。
南捱卻沒當回事:“既然如此,那就恕南某不遠送了。魔尊大人,一路走好,”
側畔回頭,饕餮面具下她的雙眼彎彎:“多謝妖王,對了,注意及時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