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畔揣着儲物袋,又把側畔領到了自己的小院,二人好一陣搗鼓,總算是把花種上了。
“阿過,你在哪裏找到的花啊,真好看。”
“這個啊……這個是我二師兄前兩天采的,說能安魂,我就借花獻佛了。”側畔當然不可能說是自己去采的,萬一被看出什麽端倪就不好了,畢竟她那日偷花被人看見了的。
“這樣啊!”慕容畔點了點頭,随即又扯了扯脖子上的黑繩,隻見繩子上挂着一枚冰藍色的石頭,熠熠生輝,“阿過你看,就是這個,師尊給的,說能養魂。”
側畔定睛一看,這石頭……怪眼熟的。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師尊的暗室裏面,似乎有好多這個石頭吧?
怎麽扣了一塊出來給慕容畔?
不過……這石頭若有安魂的功效,那師尊把自己的屍骨和一堆這石頭放在一起是爲了什麽?
“慕容畔!”裴佑自門外走來,他笑着,先是望了望小院中多出來的那些蔫哒哒的花,而後目光落在了慕容畔臉上。
“擦擦吧你!”裴佑從懷中掏出一塊小方帕,塞到慕容畔手裏。
慕容畔接過小方帕,囫囵在臉上随便抹了幾把,又用眼角的餘光瞟了瞟裴佑。
見裴佑沒有看小帕子,慕容畔狗狗祟祟地将小方帕塞到了自己兜裏。
裴佑移開目光,卻不知爲何笑了起來。
“你方才叫我給你找的東西,找到了。”說着,裴佑拿出一瓶丹藥在慕容畔眼前晃了晃。
慕容畔作勢便要去拿,不料裴佑擡起手,将瓶子高高舉了起來。
裴佑長得俊朗高大,慕容畔不算很矮,可在裴佑面前卻也是小小一隻,她瞪大雙眼,便踮起腳尖要去拿藥瓶。
“裴!佑!你要造反了是不是!”慕容畔踮起腳尖碰不到藥瓶,于是又換了個方法,直直蹦起身子,無奈,還是碰不到藥瓶。
裴佑嬉皮笑臉逗弄着慕容畔。
側畔望着二人這歡喜冤家的模樣,忍俊不禁。
這場鬧劇最終以慕容畔一個熊撲挂在了裴佑身上收場。裴佑被慕容畔手腳并用地抱住,整個人愣住了,慕容畔這才有機會奪過藥瓶。
“裴佑!知不知道什麽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慕容畔得意洋洋拿着藥瓶在裴佑面前晃,奇怪的是裴佑卻并不說什麽了。
“阿過,這是我打算寄給我太祖母的丹藥,她吃了藥,日後身體一定會越來越好。”
側畔的目光短暫地在丹藥上落了片刻,而後又定定地望着慕容畔,嘴角扯出一個無比真誠的笑:“是麽?慕容你可真有孝心。你太祖母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是啊,太祖母最疼我了。對了,阿過,我打算給我的劍取個名字,正好今日你也在,不如咱們一起想吧?”許是因爲慕容恩身子大有好轉,慕容畔此時心情無比好,倒也想起來給那把雙生劍取名的事兒了。
“哦?慕容你可有想好什麽名字?”
慕容畔倒:“我想了兩個名字,隻是遲遲定不下來用哪一個。一個叫绯月,一個叫驚鴻,你覺着,哪個更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