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遂離去,沒過一會兒又把慕容畔提溜了回來,再次離去。
側畔歎了口氣,認命地把慕容畔弄醒。
這大傻丫頭摸了摸頭:“昨晚上我是不是落枕了……”
側畔目不直視,顧左右而言他。
裴佑一個爆栗敲在她的頭上:“被人擄走了都不知道!”
慕容畔哭唧唧。
側畔心虛地望着自己的腳尖。
“哎呀我想起來等會我還得去送我師兄去學堂,我先走了!”
裴佑小聲嘟囔:“真是跑得快……”
逃離作案現場後的側畔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于是又開始暗戳戳作妖。
“給你看我的婚書!”
“看!我的婚書!”
“看!”
“看!”
側畔喪心病狂,一頭紮進靈淃派後山,逮着一個會喘氣的東西就把婚書拿出去晃一圈。
不過她還是貼心的遮住了名字,畢竟就害怕隔牆有耳。
在後山的大老虎第n次對自己呲牙後,側畔撇撇嘴:“切,裝什麽裝啊!你就是羨慕我!”
老虎嫌棄地用屁股對着她:“滾!滾遠點!”
這個死皮孩子,一回來就折騰自己!虧它當年還替她傷心了那麽久!
“诶嘿嘿嘿!”側畔笑得猥瑣,又将婚書揣進懷裏,四處炫耀去了。
得意忘形的下場就是,她一回金峰被嶽堯和聞人客至兩人包圍了起來。
“小師妹,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麽?”
側畔:“嘿嘿嘿,哪有什麽東西……”
“我們都知道了!”聞人客至一臉嚴肅道,“你把上次的不雅觀畫像拿去恐吓後山的靈獸了!”
側畔縮了縮脖子,想反駁,但是又不敢反駁,隻能硬着頭皮應下來。
不過說來……上次的不雅觀畫像,可不是她畫的!分明是六子那個爲老不尊的畫的!
“我下次不敢了!我保證!”莫名其妙背個大鍋的側畔隻能自認吃癟。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大德的龜孫亂放出來的消息!害得她莫名其妙背上一個拿着春工圖到處強迫獸獸看的變态名号。
始作俑者舔了舔自己的毛,在後山繼續做自己的山大王。
“聽說了嗎!那魔界,有魔後了!”
“啥玩意兒?”
“魔尊啊!娶媳婦兒了!你是不知道魔殿那邊現在有多熱鬧!”
“有多熱鬧?”
“魔殿四處挂滿了紅綢,魔侍在内城外城遊街,天上飄的都是魔晶,據說是圖個喜慶。”
旁邊豎起耳朵的靈淃派弟子頓時捂住胸口:“魔尊要是個仙尊就好了,我都不敢想天上掉靈石會有多幸福,她怎麽偏偏就是魔界的王啊!”
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的靈淃派弟子們紛紛捂胸。
這樣一個财大氣粗的主兒,怎麽就不是仙家呢!
一時之間,四處都飄蕩着對那位素未謀面,不知男女的魔後的羨慕。
人(妖)(魔)怎麽能嫁的那麽好!死丫頭太有福了!
君.有福.死丫頭.清時知道衆人對自己的議論時,天塌了。
這下自己是真的出名了。
不是因爲他是水峰峰主。
而是因爲他現在是人人都豔羨的魔後,六界嫁的最好的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