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道人,這部築基級數的丹道傳承是我自師尊的書庫中精挑細選出來的,你可要好好研讀,将來我若找你求丹,高低也得打個折罷。”
荊雨笑道:“靈均仙子倒是好不客氣,屆時給仙子算個親友價便是。”
這築基級數的丹道傳承看着珍貴,但其實築基期常用的丹藥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樣,加上又可以随意刻錄副本,反倒是比丹爐這一類器物便宜不少,算得上中規中矩的一道賀禮了。
“唉喲,宇文大人!裏邊請!”
此時趙元曦的聲音又在門口響起,荊雨有些奇怪,宇文宵金此時就在院中,怎得又來了一位宇文家的大人?
宇文宵金一旁的萬靈均此時卻意識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玄鏡老道,你還把那家夥請過來了?”
“啊?”荊雨隐隐間猜到了來人是誰了。
“哈哈,玄鏡道友!宇文宵炎不請自來,不知可否賞一杯薄酒?”
一道中氣十足的大笑聲響起,荊雨等人循聲望去,一位同樣身着黑底金紋法袍的紅發青年大踏步走進了院内。
這青年一頭火紅色的中長發尤爲惹眼,甚至并不束發髻,但或許是體質或其它的原因,這長發并不柔軟,反倒是根根炸毛一般豎起,如同一束熊熊燃燒的火焰。
至于眉眼間倒是與宇文宵金有幾分相像,隻是相對于宇文宵金而言面部線條更爲硬朗了一些,整個人顯現出一股鋒芒畢露的氣質來。
“原來是宇文宵炎道友光臨寒舍,玄鏡受寵若驚啊。”荊雨與此人倒是并未結下梁子,本也不欲摻和太深宇文家的家主之争,自然也笑臉相迎。
當然,荊雨當面也不忘了丢一個探測法術過去,聽聞這宇文宵炎身負“先天道體”,荊雨自然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等命格。
“【焰花焚城】,品級:靈品(紫色)。”
“具體功用:命格擁有者自帶親火體質,丹田蘊養本命火種,可飛出焰花傷敵,焰花威力随境界提升逐步增長(威力保底築基)。”
“命格來曆:命格【天地烘爐】修士證位道君失敗,身死道消、道果不存,命數歸于天地,世間遂有【焰花焚城】。”
“焰花焚城!靈品命格!”
“這命格好生厲害,算是我見過前期最強的鬥戰命格了!”
“丹田火種飛出的焰花保底便有築基威力,凡俗時的陸英招遇上了也要飲恨……”
荊雨面色平靜,内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這是自己目前見到的首位命格達到紫色靈品的下界土著!
須知仙洲界也不過是個修仙文明剛剛重啓了十萬年的不起眼小界而已,哪裏有什麽像樣的紀元天驕?
這等靈品命格的命數子,若無仙選殿的諸位仙選者下界曆劫,在仙洲界這樣的地方做一個位面之子恐怕都綽綽有餘了!
宇文宵炎自然不知曉荊雨這等豐富的心理活動,手一翻,自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隻玉盒放在手心,笑道:“宵炎沒甚麽好拿得出手的東西,聽聞玄鏡道友亦是一位丹師,倒是有一件賀禮算是應時應景。”
荊雨接過了玉盒,打開一看,裏面竟放着一簇不斷燃燒的赤紅色火苗!
在場的築基修士已然有人驚呼道:“築基靈火!”
“這位玄鏡道友什麽來路?一個築基小慶,宇文家兩位公子、月華真人關門弟子這樣的人物都來齊了!一出手不是築基丹爐、便是築基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