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子說得挺對,這是社會正常現象,自古以來玄門除魔衛道,護佑蒼生卻從來不是主流,不可以也不可能,一但如此不是亂世就是禍害了。
現在社會同樣是以科技爲主,主張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尊重傳統,發展文明,抵制迷信。
哪怕是面對劫難老百姓能接受的更可能也是飛離藍星,走向宇宙,而不是重返修仙時代。
玄門也清楚,重返修仙時代不太可能,硬件和軟件都不太支持。
但現在不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發展任何時候都要靠自己,自己強大一分能提供的力量也多一分不是,且有成功的例子在前,他們成功的機率也大一些,雖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也有先後和順序不是。
阮教授沉默了一會才道:“我們研究院這些年成績也算是斐然,許多壁壘也在持續的攻破,但對比未來和要發展的方向,不管是技術和時間明顯都是不夠的。
玄門的符器丹陣都給我們提供的了很好的思路,這個地方環境天然是研究的好地方,有自然的環境保護,不管是做研究還是做庇護所,我們覺得都十分可行。”
這話很溫和,總結也符合現狀,一時間衆人都沉默了,那新安然的靜坐,毫不理會衆人的情緒。
2号一身灰色的中山裝,衣服整齊又闆正,右手動了動開口道:“那新前輩,您看是否能讓我們在這裏建一個綜合性的教學點,玄門這邊着重向您學習,科研這邊讓他們自己進行研究。”
小山神在那新身邊左看看右看看,小腦袋愰蕩很是可愛。
那新輕撫盤坐的膝蓋:“不是我不答應,或是故意刁難,此處你們也看得出來,受先天環境所限,靈氣本就極爲匮乏,萬物難以生存。
你們即使耗費人力物力在此處建教學點,也很難長存,那怕你們日夜 香火不停,我和那陵也難以庇佑太多的人,所以不必浪費資源。”
又是新一輪的沉默,縱然那新不是第一次說,但依舊讓人難以放棄,實在是那些脫離了科學的傳說誘惑太大。
平陽子拱手:“我若玄門在此處設下大陣,再耗費人工在此處廣植樹木.....”。
“那哪裏來的甘霖澤被那些樹木?”
衆人......此處環境是真的太差了。
“而且你們人來人往,吃喝用所産生的垃圾這裏也很難消化?”
衆人.....這個問題就真的很尴尬了。
1号開口十分的謙虛:“那新前輩有什麽好建議。”
“你們可以派人來,煉器和研究都行,每次不超過50人,不必在此處建住所,我和那陵可以給你們開辟山洞。當然你們現在正在采樣采石的隊伍不在此列。
你們要建庇護所,往前200裏那陵格勒河附近有一處有水源河流經過,那裏你們可以去尋一尋,百年之計不在一刻。”
衆人又是一靜,華國地質學家用雙腳丈量過的每一寸土地,用生命探尋希望,那裏自然是記錄在冊的,隻是數字同樣比較壯烈。
陸維甯手指輕按,腕表上就顯示出那裏的記錄:1974年華國地質探險小隊52人,犧牲38人.......平均年齡23歲......1960年.....1982年......
“那新前輩那裏我們的科學家也探尋過,但同樣地勢險峻,近一百多年我們損失了近百人,我們......”。
“你們的人去後,進山之前念我和那陵的名号.....如果有你們的三清道祖和佛祖加持也是有效的,危難之處本座可許你們絕處逢生。”
衆人大喜,特别是阮秦兩位副院長,他們的實驗很多時候破壞力和保密性都是極強的,而研究人員往往弱不禁風。
1号2号當場就拍闆,此事由玄門和科學研究院聯合探尋,以多年的曆史記錄爲藍本給出最科學最安全的結果,形成可落實的實施方案,盡早動工。
同時對阮秦兩位副院長給出指示,全國範圍内對庇護所的需求計劃盡快出讨論方案,航天航空方向所需要的材料地方預算也盡早給出來了。
再給陸維甯加擔子:“維甯,你手上那些貪官污史間諜的事情交給别人去做,你來負責這方面的工作安排還有軍方的人員調配。”
陸維甯的手隻頓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未來百年這都是政府工作重點,一開始就由他來辦或許更好。
2号滿臉的欣慰:“維甯,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知人善用也是一項能力。”
“是,謝謝2号。”
陸維甯站起來答得恭敬又認真,2号這是在告訴他,他身邊的人可以用起來了。
那陵歪着小腦袋清脆童音響起:“你們人啊!真是奇怪,甯願犧牲那麽多人,也不知道平時多愛惜些。
世間靈氣枯竭,你們平時多植樹造林,少搞一點破壞不就行了。
如今靈氣複蘇,恢複的速度若能超過消耗的速度,天災人禍也會少很多。”
衆人見他說的一本正經,也極爲可愛,紛紛笑着拱手說:“是,那陵山神說的對,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改。”
那陵得意的小辮子一顫一顫的,那新笑着用手輕拂他的頭頂。
接下來1号2号單獨和那新聊了許久,又将陸維甯叫了進去一起聊了許久。
出來後的1号2号直接離開,隻是在離開前喝了由徐佳韻凝結再由百雨金灌注過生機的水。
兩位老人年齡不算特别大,但工作強度與工作壓力特别大,如此匆匆趕來,再匆匆趕回去是要去參加一個國際會議和一個國際軍演的開幕儀式。
秦思悅非常慎重的用兩個小箱子各裝了幾瓶水及一些帶過來的小點心,讓路上用。
兩人也沒有叫飛行器,還要走出山谷那路程可不近。
七劍大師和平陽子商量了一下,平陽子留下和遊俠他們一起學習煉器和讨論人手的問題,他随兩位領導一起回去。
秦思悅偷偷的問陸維甯爲什麽不叫飛行器過來,陸維甯:“飛行器使用的燃料隻能再用十來次了,他們怕未來還有緊急情況,不肯再耗能源。”
秦思悅......隻覺得心裏澀澀的,這.....哪裏像科技時代啊! 一心爲國爲民的領導.....也難啊!
秦思悅還從陸維甯那裏得知,空間戒指與儲物袋幾位領導都沒有要,說是給更需要的人和更重要關鍵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