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棟說完也離開了。
在路上的時候,他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你現在立刻來老地方一趟!”
不久之後周國棟就到了一家院子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染着黃發的男人。
“姐夫……”
黃發才剛剛開口,就注意到了周國棟的眼神,于是立刻改了稱呼:
“周書記!”
“你安排的都是什麽人?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誰能想到張重那小子竟然也跟去了。不然那一刀就算不砍死那個臭娘們,肯定也會讓她身受重傷。最不濟的也會讓她心神恐懼,最後灰溜溜的離開白洋鄉。”
“要不我們過幾天再來一次?”黃毛詢問道。
“你真當柳曉那娘們是傻子嗎?她還能給我們這樣的機會?再說了,你的殺手锏那個神經病不是被抓進派出所了。還怎麽動手?”周國棟白了他一眼,罵道。
“大不了就在培養一個!”
“你真以爲每個人都像精神病那麽好洗腦的?算了,這事到此爲止。”
“行!我聽姐夫你的。”
“我問你,尾巴掃幹淨了沒?那個神經病會不會把你供出來?”周國棟問道。
“派出所能審出個毛來!無論警察在怎麽調查,到頭來也隻會說是神經病突然發瘋來結案。最多就是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再說了,這件事安排的天衣無縫!根本就不會查到你我頭上的。”黃發保證道。
“那倒也是,我們原本計劃是把那個精神病帶到鄉裏來動手的。誰知道你們村,突然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本來就是突發事件!”
“我隻不過是順水推舟,痕迹也不會太重!”
“大堰村你暫時不要回去了。爲了保險起見,你這段時間還是先去縣城裏躲躲吧。”周國棟沉聲道。
“姐夫,我手裏……”黃發尴尬的說道。
周國棟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個牛皮信封遞到了他的面前。
“省着點花!”
“知道了,姐夫!”黃毛連忙點頭。
周國棟從院子裏探出頭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圍沒人之後,他這才放心的離開院子。
他走後沒多久,黃毛才從院子裏出來,緊接着也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
“你這段時間就先在家裏休息,等傷口好了,再回來上班吧!”柳曉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不用,我隻是手臂受傷了,又不是腿受傷了。日常的活動是沒問題的!”
張重的傷口看上去恐怖,實際上不算嚴重。
要是嚴重的話,就要縫合傷口了。
“你爲啥要替我擋那一刀?”
“你是我領導啊,而且還給我升了官,我可不得好好保護你?我可要好好的抱緊你這條大腿!”張重笑呵呵的說道。
“就因爲這個?”
很顯然這并不是柳曉想要聽到的答案。
“我不是說過了要對你負責嘛。那保護你也是我的職責啊。”張重補充道。
很顯然這句話更能讓柳曉接受一些!
“等等,你說誰的腿粗了?”
“我那不就是個比喻嘛,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腿粗不粗我難道還能不知道嗎?”張重連忙解釋道。
聽到這些虎狼之詞,柳曉也不自覺小臉一紅。
“對了,我等下送你回家,你去拿一些換洗的衣服!”柳曉突然說道。
“拿換洗的衣服幹嘛?”張重一臉疑惑。
“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拿換洗的衣服幹嘛?”張重一臉疑惑。
“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啊?”
張重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柳曉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你别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