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姐,就是房子的主人,也是咱們鄉婦聯主任楊桃!她人挺好的!”張重嘿嘿一笑。
身爲女孩子的柳曉,她擁有着敏銳的洞察力。
她從張重的神态動作,就判斷出張重跟桃姐絕對不是一般的房東與租客的關系。
柳曉的眼珠子,一轉,随後說道。
“既然食堂的菜那麽難吃,那我以後也來你這裏搭夥做飯。可以嗎?我出錢,你出力!”柳曉提議道。
“我倒是沒什麽意見,隻不過桃姐那裏……”
張重跟柳曉畢竟都那啥了,而且張重也說過要對她負責的。
柳曉要留在這裏吃飯,張重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是這房子畢竟是桃姐的,這事肯定還要得到桃姐的同意才行。
“我去跟她商量!”柳曉說道。
“行!不過今天她出去了,讓我自己解決晚飯。加上你又買菜回來了,那我就随便做點,咱們一起吃吧!”
“你的手都受傷了,還是我來做飯吧!”柳曉說道。
“這,你會做飯?”
在張重的印象中,這個柳曉無論是身上的氣質還是談吐涵養,那都像是大家閨秀。
這樣的大小姐真的會做菜嗎?
在張重這裏可要打一個大大的問号。
“瞧不起誰呢,我從小可一直幫我媽媽一起做飯的。”
柳曉一邊說着,一邊開始綁起了圍裙。
“那我幫你打下手吧。”
“不用了,你在院子裏坐着。等着好菜上桌就行。”
“那行吧!”
看着柳曉娜信心滿滿的樣子,張重走出廚房。
沒過多久,廚房裏就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了?”
張重連忙走到廚房,然後就看見柳曉一手抓着魚,一手用刀在給魚刮魚鱗。
“張重,爲啥我給這魚刮魚鱗,它一直活蹦亂跳的不聽話呢?”柳曉一頭疑惑的問道。
“姐姐,我如果脫你身上的衣服,你會反抗嗎?”張重反問道。
張重本來隻是想舉個例子,可誰知柳曉思索了一會,然後鄭重的回答道:
“這,可能,不會吧?”
“……”
“那如果換成别的男人呢?”
“那肯定不行啊?”柳曉立刻就否認了。
“那不就對了,你給魚刮魚鱗,這不就是相當于拔它的衣服嗎?它肯定會反抗的啊?”
“可以前我在家裏做飯,給魚刮魚鱗的時候,它們都是不反抗的。”柳曉還是一臉納悶。
“有沒有可能,你家煮的魚是已經殺過的?死了的!所以要先把魚殺了,然後再給它刮魚鱗,它就不會反抗了。”
張重現在已經有些懷疑柳曉說的話了。
“原來是這樣啊?可我以前從來沒殺過魚。這個你會嗎?”柳曉像張重投來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張重走進廚房,隻見他一手抓住魚身,然後另外一隻手抓起刀往魚的頭上重重一拍。
那原本還在活蹦亂跳的魚,立刻就老實了。
“原來這麽簡單啊!好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了!”柳曉說着就要接過張重手裏的刀。
張重原本還是有些懷疑的。
可是當他看到柳曉娜刮魚鱗還挺有手法的,不像是沒做過菜的樣子這才放心了下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柳曉将一道道菜都端上了桌。
看上去這些菜就挺不錯的。也有香氣!
今天是四菜一湯。有紅燒肉,青椒炒肉,地三鮮,還有一個青菜。湯則是龍骨湯!
這别說是在白洋鄉了,哪怕是在大城市也絕對不差了!妥妥的小康水平!
“今天做了這麽多的菜啊?”
“你現在可是傷員,要食補!”柳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