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行情價也不算了解,所以他就給了他認爲比較合理的加強。
“這不行,這也太多了!而且我這房子都是老房子,哪能收你那麽多的錢呢。”
女人連忙拒絕。
“我住的時間應該不會很長,這筆錢也不算多。”
“你要是覺得實在過意不去,那多的就當做是夥食費了!”張重呵呵一笑。
“那行!”
“對了,我叫張重。我該怎麽稱呼你?”張重問道。
“叫我蔡秀芳,今年二十八了。”
“那我就叫你秀芳姐吧!”張重說道。
“好啊!”
秀芳洗完衣服,然後跟張重一起去收拾了一下屋子。
晚上五點多,張重接到了蔡成勇的電話,讓張重去他家吃個飯!
蔡成勇是石頭溝的村主任,張重還需跟他保持好關系。
而且他也正好想要試探一下蔡成勇對大馬山的态度,于是就答應了下來。
張重問蔡成勇要了個位置,然後就離開了秀芳的家裏。
在路上的時候,張重碰見了蔡成勇。
“張鄉長,我剛想去接你的,你就來了。上車吧!”
“那就麻煩蔡主任了!”
張重坐上了蔡成勇的電動車,往他家裏去了!
大概十多分鍾之後,他們也在一家庭院前停了下來。
相比于林曉波那個三百多平米的新房,蔡成勇的家就顯得樸實了許多。
這也是一棟二樓高的老房子。
隻不過外面的牆壁粉刷過了,屋頂的瓦片也剛剛翻新過沒多久。
蔡成勇的老婆桂花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農村婦女,此時正在廚房炒菜。
張重跟蔡成勇兩人則是在客廳裏聊起了天。
閑聊之下,張重也對蔡成勇的家裏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
蔡成勇還有一個癱瘓的媽,和一個在縣裏上高中的兒子。
他也到了人生中最艱難的時間段,上有老下有小。
上了餐桌之後,張重才發現桌子上有六道菜,四葷兩素。
蔡成勇看着張重提議道:
“張鄉長,喝點我們村裏自家釀的米酒怎麽樣?”
“我最近在吃頭孢,所以不能喝酒。”
張重并不喜歡喝酒,加上他這次來是要試探蔡成勇的态度的,所以就找了個借口。
可蔡成勇卻以爲張重是不給他面子,于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後給自己的碗裏倒了一碗米酒。
“那行,我自己喝點!”
“小張,我聽老蔡說,是林曉波給你安排的住所。難道他讓你去他們家住了?那四層樓的大别墅可不得了了!聽說花了快百萬呢。”
桂花笑着問道。
“确實是讓我去他們家了,不過不是住四層樓的大别墅,而是單間的雞窩!”
張重輕笑一聲。
“什麽?”
聽到這的時候,蔡成勇夫妻兩個都大吃一驚。
蔡成勇更是用手在桌面上拍着,罵道:
“這個林曉波也太可惡了。你可是鄉裏的大領導啊,他竟然把你安排去住雞舍!”
“我原本以爲他是帶你去他們家新房子住的,所以他說的時候我也沒攔着,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張鄉長我要給你做個檢讨,這個事我有責任!”
“蔡主任說的是哪裏話。這是他個人的問題,跟你又有什麽關系呢?”張重說了一句。
“哎,我們家的屋子實在是少的可憐,隻有三間。我爸媽住一間,兒子住一間!不然我肯定就把你留在家裏住了。”
蔡成勇歎了一口氣,道。
“蔡主任,你不用擔心了。住的地方我已經找到了!”張重說道。
“嗯?你已經找到了?是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