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張重也笑了笑,就沒有繼續推脫了。
過了一會,蔡曉婷就拿了一瓶酒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這竟然是一瓶飛天茅台,價值兩千多!
哪怕隻是一小杯,那都是錢啊!
蔡曉婷拿酒之外,還拿了兩個白酒專用的一口杯。
“爸,那我真的開了啊?”
蔡曉婷又問了蔡清源一遍。
這一瓶兩千多的酒,對于蔡曉婷一家來說也是天價了。
所以蔡曉婷特地又問了一遍。
張重深谙官場多年,也聽出了蔡曉婷話裏的意思。于是開口勸道:
“叔叔,這酒度數太高了。我恐怕喝不了!要不這酒就算了!”
“沒事,能喝多少喝多少嘛!開吧!”蔡清源堅持道。
蔡曉婷開了之後,倒了兩杯,然後放在了張重給蔡清源的面前。
“小張啊,啥都不說了,都在酒裏!”
蔡清源說完,然後就端起了小酒杯一飲而盡。
“幹杯!”
身爲長輩都已經幹了,張重自然也不好繼續拒絕。
于是也跟着将一口杯裏的毛台全喝完了。
他剛剛擡頭想要說話,然後就看見對面的蔡清源已經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啊,這?”
張重愣住了。
“沒事,他也就一杯的量!小張,你要喝的話,讓曉婷接着倒!”
蔡媽媽笑呵呵的說道。
毛台的度數是高,不過一口杯的量大概也就10ml,換算一下大概就是0.2兩的樣子!
本來以爲蔡叔叔那麽堅決要喝酒,酒量肯定特别好。
誰能想到,一杯就倒了!
身爲主人的蔡清源都喝倒了,張重也不好繼續喝了。
加上他本身也不是愛喝酒的人,自然就沒讓蔡曉婷繼續倒酒!
這頓午飯吃了半個多小時結束,蔡曉婷送張重離開了。
“張重,今天比較匆忙,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還要多擔待!”蔡曉婷說道。
“不會啊,飯菜很豐盛,而且你爸媽都很熱情!”
“隻是我本來以爲你爸那麽愛喝酒,酒量應該不差。沒想到……”
張重呵呵一笑。
“他那哪裏是喝醉了,隻是心疼酒而已!那瓶酒是上次一個戰友送給他的。他藏了三年都沒舍得喝!”
蔡曉婷毫不留情的就揭了老爸的短。
聽聞此言,張重一愣。随後笑道:“可以理解!不過你這麽揭你爸的短,就不怕他生氣嗎?”
“你又不是他女婿,以後估計都沒機會一起喝酒了,怕什麽!”蔡曉婷回答道。
張重隻是笑了笑,沒有接茬。
走着走着兩人到了小賣部,蔡曉婷問道:
“你應該沒喝醉吧?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忙你的吧!”
張重跟她揮手告别,然後就繼續走回去了。
他擡頭看了一下天空,現在是下午一點多,可天空中的雲朵卻十分的厚重,遮住了正午的陽光!
沉悶的空氣讓張重的胸口直發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
昨晚徐曉偉三人去楊桃家做壞事,可隻有徐曉偉被小八咬下了一塊肉。
逃到家裏之後,徐曉偉立馬就要嚷嚷着要去衛生院處理傷口。但是卻被楊大山給攔下來了。
“這都幾點了,衛生院早就關門了!”
“你不是認識衛生院的院長嗎,趕緊讓他幫我包紮一下啊!”
“誰知道那隻狗有沒有狂犬病,要是被傳染的話,那我就沒命了!”
狂犬病,一旦感染。那緻死率就是99.99%!
在死亡面前,誰又能處之泰然呢!
“曉偉,你不能去衛生院處理傷口!”楊大山說道。
“爲什麽?這可是狂犬病,難道你想看着我死嗎?”徐曉偉像瘋了一樣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