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柏雖然不清楚爲何钰慧前後的态度轉變的這麽大,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些。
兩人下樓,曹柏剛剛按了一下自己車子的鑰匙,這個時候就有兩個男人走了過來。
“你是曹柏對吧?”其中一個男的問道。
“我是,你們是誰,有事嗎?”
曹柏并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于是警覺的問道。
“我是縣公安局刑警隊的隊長王海,現在懷疑你跟一宗案子有關系,請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王海一邊說着,一邊展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
“王,王隊長。這一定是誤會了,我怎麽可能跟案子有什麽關系呢?”
聽到對方是刑警隊的隊長,曹柏連忙解釋道。
“有沒有誤會,要等回到警局之後再說!你是要自己走呢,還是我們帶你走?”
王海說着亮了亮褲腰帶上的那副銀色手镯。
曹柏整個人徹底慌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兩個便衣帶上了警車。
而這個時候钰慧更懵了。
不是說好的馬上就要當副鄉長了嗎,怎麽一轉眼人就被抓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第二天,早上九點,
周國棟才剛剛到辦公室,然後楊大山後腳就跑了進來。
“表弟,這次你無論如何都要救救我!”
楊大山十分慌亂,整個人也是手足無措的樣子。
“什麽事情一驚一乍的,慢慢說!”
周國棟坐在了椅子上,不慌不忙的說道。
“就是前段時間,我跟徐曉偉還有曹柏想要趁着天黑去玩一玩楊桃,可沒想到……”
于是楊大山就把那一晚發生的事情通通說了一遍。
“楊大山,你他媽真的是想女人想瘋了。我早就跟你說要克制克制!還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周國棟對着楊大山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他罵完之後,然後也冷靜下來,随後說道:
“你這事畢竟也沒成,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
“我原本也是這麽覺得的,畢竟事也沒辦成。可前一陣子,徐曉偉去縣裏打狂犬疫苗,然後就失去了聯絡。”
“昨天曹柏去了縣裏,現在他的電話也打不通了。這明顯就是失聯狀态啊!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已經被抓了啊!”
楊大山越說越害怕,整個人都已經有些不太正常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打電話去縣裏問問。”
“你先回去吧!”
周國棟把楊大山打發走了之後,然後拿起手機,他剛剛想要打電話,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周書記,我是柳曉。”門外傳來了柳曉的聲音。
這個丫頭這時候來幹嘛?
周國棟收起手機,随後說道:“進來!”
柳曉走進屋子之後,随手就把門關上了。
然後她也沒等周國棟說話,就坐在了周國棟辦公桌前的椅子。
“周書記,我感覺咱們白洋鄉的治安真的是越來越差了!”
柳曉開始抱怨道。
“哦?難道柳鄉長丢了什麽東西嗎?”周國棟呵呵一笑。
“丢東西倒是沒有,隻不過前陣子竟然有三個膽大妄爲的男人想要趁着夜色摸進我住的院子!”
“真的假的?那柳鄉長你有沒有受傷?”
周國棟臉色不變,不過心裏卻掀起了狂濤駭浪。
“那倒沒有,因爲養了條狗,那條狗把那三個男人都給吓跑了。”
“而縣裏的警察也比較給力,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已經抓住了兩個嫌疑人。還有一個現在也已經在通緝中了!”
昨天下午的時候,柳曉就已經接到了刑警隊王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