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棟堂堂一個鄉黨委書記,此時卻像是一個癞皮狗一樣舔着個笑臉。
“秦縣長上午好!”
柳曉收起了情緒,也給秦國遠打了個招呼。
“國棟同志,柳曉同志。你們好!”
秦國遠分别跟兩人握了握手。
“秦縣長,有什麽事你在電話裏吩咐一聲就行,怎麽還親自跑一趟啊!這一路過來辛苦了吧。”
周國棟笑着問道。
“嗨,國棟同志跟柳曉同志都是自己人,跟你們說說也無妨。”
“我有個侄子叫曹柏,不是到你們林業站上班嗎?可能是受了點委屈吧,回到縣裏之後,就不願意回來了!”
“但是組織的任命哪裏由得了他任性啊,所以我這不親自把他給你們送回來了?”
秦國遠的臉上帶着笑容。
他嘴上雖然說大家是自己人,而且這語氣也像是在唠家常。
可柳曉立刻就聽出來了,秦國遠這是在警告自己跟周國棟。
曹柏是他的侄子,讓曹柏受了委屈,他不可能不聞不問的。
難怪這次隻來了一輛車了,原來是給曹柏撐腰的。
“秦縣長你這說的是哪裏話,曹站長他業務能力強,品格又端正!在白洋鄉又有誰能讓他受委屈呢!”
柳曉笑了笑,她還特地的在品格端正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這是在暗指如果曹柏品格沒問題的話,又怎麽會被逮到縣公安局去了。
“柳鄉長,你說的是!”
秦國遠這個老狐狸又怎麽可能聽不懂柳曉的話外之意。所以他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秦國遠用手在玻璃門上敲了敲,随後一臉嚴肅的說道:
“怎麽跟個黃花閨女一樣,還不下來?難道要别人用八擡大轎擡你不成?”
随着秦國遠的話音落下,後座另一側的車門也已經打開了。
曹柏也從車上下來了。
他剛剛到白洋鄉的時候,臉上充滿自信,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可這次回來的他一臉頹廢,臉上的意氣也沒了。
看樣子縣局之行把他吓得不輕。
秦國遠招了招手,曹柏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曹柏,你今年也是三十歲了,不是個小孩子了。不能動不動就耍小孩子脾氣!”
“組織既然讓你來白洋鄉工作,那就好好幹。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就多問問周書記還有柳鄉長!知道嗎?”
秦國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了!”曹柏一臉謙卑的說道。
“國棟同志、柳曉同志,那曹柏的事你們就多費心了。這是我的私人請求,不是命令哈!”
秦國遠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周國棟連忙點頭。
“秦縣長放心!”
柳曉就沒有周國棟那麽舔了,隻是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走吧,帶我去曹柏工作的部門轉轉。”
曹柏被帶到縣局的事情,在白洋鄉鄉政府早就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
這就是曹柏明明好幾天前就被放出來了,但是卻不敢回白洋鄉的原因。
一個有了劣迹的領導,怎麽可能服衆?
他這個站長還能當得了嗎?
而秦國遠這次到鄉裏,就是爲了跟曹柏撐腰,替曹柏消除影響。
既然要消除影響,那麽隻見周國棟跟柳曉兩人那是遠遠不夠的。
他還要去林業站,見林業站的同事。
他要用自己的身份,替曹柏鋪路!
“好,秦縣長,我帶你去曹站長工作的地方!”
周國棟一臉谄媚的在前面帶路。
秦國遠,柳曉以及曹柏三人都跟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