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重轉眼就打了他的臉,這不是讓他在秦縣長面前下不來台嗎?
這時候的他自然就大發雷霆!
“秦縣長,周書記是這樣的,楊青的母親昨晚去世了,這時候他們家正在忙着辦喪事。”
“所以這會兒肯定是來不了了!”
這個時候柳曉也站出來說話了。
“就算是辦喪事,那麽讓他來這邊一會,難道都不行嗎?我隻是想要交代幾句話而已!”秦國遠眉頭一皺,問道。
秦國遠這話多少有些不人道了。
人家的媽媽才剛剛去世,這時候還沉浸在悲痛中,就因爲你是縣長,有事要交代。他就必須過來?
張重跟柳曉兩人的眉頭都皺了皺。
張重壓制住了内心的火氣,随後說道:
“秦縣長,你可能不知道,根據鄉裏的習俗。在家中有人去世,那麽在過頭七之前,都是不能見外人的!”
“你問周書記,他肯定也知道這點!”
“迷信!作爲一名體制内的幹部?封建迷信是要不得的!”
秦國遠搖了搖頭說道。
曹柏作爲空降的林業站站長,他跟楊青兩人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怎麽樣?
而且很多時候,楊青跟他在工作上還會有摩擦。
這次姑丈來這裏給自己撐腰,他還不得借機好好的教訓楊青一番。
于是他不禁冷哼一聲:
“哼,不就是家裏死了個人嗎?有什麽的。秦縣長有話要交代他,難道他不應該過來嗎?”
“打電話讓他過來,要是不來的話就不用過來了!”
張重對秦國遠的态度本來就十分不滿,但是又不好發作。
這個時候曹柏說的這句話,也是徹底點燃了張重心中的怒火。
“曹柏你他媽這說的叫人話?”
“什麽叫不就是死了個人嗎?你的心裏可還有對生命的畏懼之心?”
張重對着曹柏就是破口大罵。
“張重同志,請注意你的說話态度!”秦國遠闆着個臉,指責道。
柳曉也意識到問題不對勁了,于是拽了拽張重的衣角,可張重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殺紅眼了。
“什麽說話态度,你瞧瞧你侄子說的叫什麽話?”
“難道你們家就沒有親人嗎?難道你們的親人都是怪物,會一直活着嗎?”
這要是隻罵曹柏的話,那還好。可張重說的确是你們的親人。
這自然也就包括秦國遠了。
秦國遠自然是忍不了了。
聽聞此言,秦國遠轉頭看着旁邊的周國棟,問道:
“國棟同志,這就是你們培養起來的副鄉長?”
“在官場上最忌諱的就是意氣用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樣的人還有資格當領導嗎?還有資格當熱人民的副鄉長嗎?”
“秦縣長,你息怒。我來處理這件事!”
周國棟先是安撫了秦國遠的怒火,然後轉頭對着張重說道:
“張重,作爲領導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像你這樣情緒不穩定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當這個副鄉長。我現在代表鄉黨委暫時停止你的工作職務!”
“至于處罰,等我們召開鄉黨委會議之後會告知與你的!”
“周書記,就算張重發了火。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吧?”
柳曉的扶夫屬性再次發揮了作用,這時候的她自然要站出來替張重說話了。
“什麽叫不是大事?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那是沖撞秦縣長。”
“換個說法,這就叫做頂撞領導。無組織紀律性,我解除張重的工作職務,有什麽不對嗎?”
周國棟反問道。
“作爲領導,沒有,人性,那跟動物有什麽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