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柳鄉長你們好!”
沈林晚十分親切的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沈書記,你怎麽也來白洋鄉了?難道也是來考察的?”
秦國遠懷疑沈林晚是不是跟蹤自己來的。
所以他這話試探的意思更加的明顯。
“那倒不是,前陣子石頭溝不是發生了重大災害嗎?我今天是來跟柳鄉長聊災後重建的問題的!”
看到衆人與沈林晚的交談,張重的心裏大吃一驚。
我去!
這個林晚,竟然就是關縣新任的縣委書記沈書記?
張重之前可從來沒有把兩人聯系到一起。
一來是因爲政府官網沒有更新沈書記的資料,他又沒有看到任命文件。
二來是因爲當初沈林晚告訴他名字的時候說的是“林晚”,可偏偏林也是一個姓。
所以他就一直以爲林晚是姓“林”。
真是沒想到啊……
“這樣啊,那真是太巧了!”秦國遠輕笑了一聲。
他怎麽可能會信這些鬼話!
如果真的要跟柳鄉長聊災後重建問題,完全可以讓柳曉去縣裏。
還從來沒有聽說領導親自下來的。
“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感覺好像很熱鬧的樣子,要不說出來也讓我聽聽?”
沈林晚看向衆人問道。
秦國遠看了周國棟一眼。
“那周書記,你來說說看吧!”沈林晚點了周國棟的名。
“是這樣的,沈書記。張重同志的情緒不穩定,剛才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罵秦縣長。這種目無尊長,以下犯上。”
“沒有組織紀律性的人,應該解除他的職務!”
周國棟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是因爲林業站的副站長因爲家裏母親去世,秦縣長因爲有話要跟他說,就讓我們把他找來。”
“張副鄉長爲了保他,這才跟秦縣長發生了沖突。”
“最關鍵的是曹站長的話說的太難聽了些。”
柳曉可不慣着周國棟,立刻就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張重同志,你過來下!”
沈林晚朝他招了招手。
張重這才走到了幾人的面前。
“剛才柳鄉長說的是實情嗎?”沈林晚問道。
張重先是看了柳曉一眼,在得到柳曉的眼神示意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沒錯!按照白洋鄉的習俗,家裏有人去世,家屬在過頭七之前是不能離開家的!”
“可秦縣長與周書記卻說,如果他們不來的話,就要開除他,所以我才跟他們起了争執。”張重解釋道。
“沈書記……”
秦國遠剛剛要說話,可是卻被沈林晚給打斷了。
“秦縣長大老遠從縣裏跑過來,想要給副站長交代一下工作,可是副站長卻不來。這确實有些不太合适!”
“但是呢,副站長家遭變故,這是急事。我們作爲領導也應該理解,通融!”
“要是真有什麽工作安排,你交代給周書記或者柳鄉長。等副站長來上班了再轉達給他。這樣是不是更加合适一些!”
“你覺得呢,秦縣長?”
沈林晚的語氣溫和,似乎一點都沒有縣委書記的脾氣。
“沈書記,你說的是!”
要是沈林晚沒來,那麽秦國遠就是這間會議室裏最大的。
無論他怎麽做都行。
可沈林晚來了,而且從沈林晚的話裏也能明顯的聽出來,她是要保張重了。
要是他死咬着張重不放,那麽後果就變得不是不可預料了。
“周書記,你的意見呢?”柳曉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周國棟的身上。
可秦國遠都已經同意了,他又能說什麽?于是他自然也點頭應道:“沈書記說的有道理,就按照沈書記的意思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