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器私用,假公濟私。你覺得這樣的借口,秦縣長會不抓住嗎?”張重解釋道。
“會不會是你想的太多了?”
“如果隻是秦縣長一人走了,那也沒什麽。可他還帶了個紀委書記啊!那肯定就不是想太多了!”
“你這麽一說,那還真有可能!以我跟秦國遠共事這段時間,他确實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
沈林晚這時也同意了張重的猜測。
“柳哥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可不能害了他!”
張重一邊說着,腳下的油門也不自覺的踩得更深了。
……
局長辦公室。
柳志堅跟王海兩人才剛剛坐在椅子上,就聽見秦國遠輕咳了兩聲。
“咳咳!”
吓得王海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别那麽拘謹,剛剛林局長不是說了嗎,我跟魏書記隻是正好來視察工作。然後有些事想要找你了解。”
秦國遠說道。
“秦縣長,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柳志堅說道。
“志堅同志,我聽說你跟林斌同志最近在工作上經常有些摩擦?”
秦國遠雙眼微眯,饒有興緻的看着柳志堅。
工作摩擦?
柳志堅想了想,這段時間,他跟林斌唯一有沖突的就是上次林斌讓他把曹柏釋放。可是他以案子還沒查清楚爲由給拒絕了。
秦國遠這樣的老狐狸自然不可能把話說的太明白了。
他以正副局長兩人工作摩擦爲由,也顯得不那麽突兀。
很多時候領導要調整工作,都會以什麽配合不來,或者工作有摩擦開頭的。
“摩擦?怎麽會呢?我跟林局兩人的配合還算不錯呢!”
柳志堅卻揣着明白裝糊塗!
柳志堅就是要讓他們把摩擦的事情抖出來。
秦國遠是一縣之長,要是爲了他的侄子出氣,而找柳志堅算賬。
這事要是将來抖出去了,對他的風評也不太好!
更何況他的上頭還有人呢。
“配合的不錯?不見得吧?”
“那麽今天你跟王隊長兩人休息,爲啥我問林局的時候,他都說不知道呢?”
柳志堅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破案上,論那些彎彎道道的門道,他又怎麽可能是秦國遠的對手?
秦國遠識破了柳志堅的詭計,他很自然的就以今早兩人缺勤爲說辭。
“秦縣長,我不知情,是因爲他們兩人都沒有給我請假!”
林斌很自然的就接過了話茬。
“哎呀,這倒是我的疏忽了。我們昨天通宵審犯人,一直到早上四五點!”
“我這畢竟也上了年紀,當時困得不行,就忘記給林局長請假了。”
“其實我們幹刑警的,熬夜辦案也是常有的事。實在不行我到時候給林局補個請假條!”
“要是不行的話,扣我全勤,我也沒有怨言。”
柳志堅一副認罪認罰的樣子。
“你們通宵審訊,沒有及時補假條,我就扣了你們的全勤。你這是要讓外人指責我們呢?”
“柳副局長,你這是認錯的樣子嗎?你這是分明是給我們上眼藥啊!”
林斌冷哼一聲道。
“但是我說的是實情啊!”柳志堅聳了聳肩,道。
“什麽實情?好,你說你們通宵審訊!那我問你,你們審的是誰?”
“我剛才找刑警隊的兄弟們問過了,你們審的是昨天下午出警抓回來的幾個放高利貸的!”
林斌反問道。
“林局,那幾個高利貸是……”
這個時候坐在柳志堅身邊的王海剛剛要解釋,但是卻被林斌給喝止住了。
“閉嘴!”
“我問柳副局長,有你什麽事?”
“柳副局長,據我所知,你昨天下午出警是因爲私人的原因對吧?是張重打電話叫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