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我給你看一下大寶貝!”
張重嘿嘿一笑,随後把手機放在了床上,随後就往浴室走去。
“呸!”
柳曉臉頰通紅,随後罵罵咧咧的挂掉了電話。
等張重從浴室裏拿了個水桶出來,卻發現視頻通話已經被挂掉了。
“嗯?我就是去一趟浴室嗎?怎麽就把電話給挂了?”
張重說着拿起手機對着水桶裏的一條五六斤的大魚拍了個照,随後發給了柳曉。
然後他又發了兩條語音。
“今天去鄉裏的時候,然後那邊的鄉親送給我的大魚,我稱了一下這一隻有八斤重呢?”
“怎麽樣,大不大?”
柳曉本來要打算睡了,可聽到張重發來的消息,還是好奇的點開來看。
當她看到張重發的圖片時,隻感覺臉頰發燙。
原來張重說的大寶貝,是指這個。
我還以爲……
“确實挺大隻的。這應該是野生的吧!”柳曉問道。
“我打算先放在賓館裏養着,然後帶回去,給你補補身體!”
“你這陣子要忙自己的事,然後還要幫我處理事情,肯定操勞過度!”
張重是副鄉長,要分管好幾個部門。
按理說如果他沒在鄉政府的時候,那工作一般都會由常務來接手。
可白洋鄉的常務副鄉長是楊大山。他跟張重本身就有過節,要是将工作交給他。到時候鬼知道會不會給張重挖坑呢。
所以張重的工作柳曉就一起擔着了。
上次張重去石頭溝的時候,也是柳曉自己來的。
張重确實也是想趕緊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然後回去幫柳曉一起分擔一下。
他這話本身也沒毛病。
但是柳曉看到操勞過度四個字的時候,然後就不自覺的又往别的地方想去了。
倒也不是柳曉思想太前衛,而是張重總能發明一些嗚嗚的詞,柳曉跟他相處久了,自然而然的就被帶偏了。
柳曉幹脆心一橫把手機扔到一邊去,不理他了!
張重見柳曉沒回,幹脆也去洗漱睡覺了。
接下來兩天,張重跟王海兩人也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可他們的周末跟周日兩天都在努力,最終仍然是一無所獲。
這也把兩人累得夠嗆。
星期日下午,張重接到了沈林晚的電話。
“怎麽樣,人找到了嗎?”沈林晚問道。
“還沒!這幾天我跟王隊兩人就差把關縣給翻過來了。可就是沒有找到人!”
“時間不多了啊,再過兩天就要開常務會了。”柳曉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們兩個多努力努力!”
挂掉了柳曉的電話之後,王海說道:
“走吧,張鄉長,咱們繼續找!”
“等下,王隊。這段時間我們去了學校,農村,還有工廠,我們幾乎是把有可能找到人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都一無所獲。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們就是故意躲着我們呢?”
張重問道。
“這有可能!畢竟這種事也不算是光彩的事!”王海說道。
“如果她是故意躲着我們,那麽我們在無法動用警力資源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她就很難了!”
王海被林斌調去縣局宣傳科去了,王海的權力也被削了不少。
這也給張重他們找人帶去了不少的麻煩。
“就算再困難也要找!這段時間柳局消失了,他已經沉陷了。如果我們也放棄了的話,他就真的回不來了!”
王海說道。
“我是說我們可以用一些辦法來讓那人自己出來。”
“什麽方法?”
“你在刑警隊當了那麽久的隊長,刑警隊裏肯定有你的人吧?”